“明天我会找你的。”peach扭头便走,剩下李维还傻傻的站在那里,而就在这时候薛扬端着杯子从里屋出了来,他其实一早就听到了李敖和peach争吵的声音,而他的出现却只是为了反问李维一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李维并不知道薛扬的意思,他并不相信薛扬刚才会没有听到李敖和peach的争吵,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说了出来,或许这就是薛扬所想的,他所想的就是让李维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然后自己才能找到一个顺当的理由把李敖和peach之间的事情告诉李维。而这一切其实早在李敖和薛扬去医院之前就有一个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薛扬,而且让薛扬把这件事情再告诉给李维。
虽然感觉多此一举,但是薛扬还是遵照了那个人的指示,他把杯子先递给了李维,同时开始把李敖和peach之间的事情告诉了李维。
“其实李敖和peach的关系还要从三年前说起……”薛扬又开始继续讲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从成哥回来之后,成哥告诉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需要有几个人进去蹲几年,不过只不过是进去做个形式罢了,自然会把他们再赎出来。
“你们谁爱去谁去,反正老子不去!”唐东海依仗着他大哥的势力,甚至就连成哥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不过是因为他大哥和成哥认识的缘故,这才勉强屈身于成哥麾下。
“那这样吧,我去。”李敖站了出来,而就在李敖说了要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刘天勐也站了起来,他和李敖说的话一样,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站在刘天勐身后的男子小声的伏在刘天勐耳边说了些什么,这才让一直一言不发的刘天勐站出来说了话。
“那好,你们两个人决定去蹲苦窑是吗?”成哥又问了一遍。
“呵呵,有些人进去了就别赎出来了,免得出来了还是个祸害。”唐东海不屑的说道。
“你!”刘天勐突然一怒,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唐东海的衣领。
“哟,你干的那些好事难道不怕我给你抖出来?”唐东海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刘天勐致命的把柄,而他也就利用了这一点威胁着刘天勐。
刘天勐皱了皱眉头,松开了手,而他没想到就在这一时,唐东海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对准刘天勐的头上就砸了下去。
四溅的玻璃渣和酒瓶里剩下的酒弄得满地都是,而刘天勐也被这一酒瓶砸破了头,哗哗淌着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