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如同在陈广生的掌握之中一般,只见他轻描淡写地对应说,‘请原告律师听清楚了,我的当事人只是患有间歇性精神病,在不发病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怎么可以将一个正常人关在精神病院呢,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如此一来,刘凯面临崩溃的精神再也想不到任何证词可以对答。
而那一场官司,显然就是由陈广生代表辩护的被告一方胜诉,肇事者被判无罪,当庭释放。
刘凯心灰意冷地回了去,他几次找到陈广生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陈广生竟然说他没变,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誓言,他说他一直都是依法办事,什么都有证有据等等等等。刘凯当然是听不下去,连连说他狡辩,可是陈广生却不以为然,抽着大烟,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让刘凯必胜难忘的说话,他说:‘我说,刘兄弟,你为何如此执着,难道你就真的看不透法律是什么吗?你知道法律是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法律根本就是掌握权力的人所制定出来的规矩,你说,谁会那么笨,自己制定一些规矩来限制自己的呢,不会,谁都不会,那么,法律就当然是为了那些掌握权力的人服务的了!哈哈哈,其实啊,维护律法真的一点儿也不难,我就奇怪为何我们当年会举步维艰,恐怕,是我们站错队了吧。怎么样,刘凯,要过来和我一起维护真正的法律不?’
刘凯当即就把陈广生骂得狗血淋头,说他助纣为虐,歧义法律什么什么的,最后,声明了法律是面对每一个人,无论掌握不掌握权力,都应该受到法律的限制等等。
说着说着,两人道不同不能为谋,自然是不欢而散。
可是,刘凯回去没多久,就传来了许多风声,说警察发现了刘凯是在逃通缉犯人,又要来捉他了。
自此,刘凯又再改名为刘刀凯,潜逃到猴山市周边,走了附近几所高校,担任法律讲师一职,直到今天。
讲述完往事,刘凯再次瞪着林竖才看,手上明显因为情绪激动而颤颤而抖,刀尖已经划破了林竖才脖子上的表皮,点点血丝渗出,他冷冷地问林竖才说:“你老实回答我,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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