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竖才听罢,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说:“你们遇到的那些人,确实是很没道理,可是刚才信访局门前的一切你们也看见了,记住了,别再去招惹信访局,否则,你们随时都会被安了罪名成为囚犯或者突然发病被判为精神有问题,若关了进精神病院就更加难以出来了。”
“天啊,这真是太残酷了,怎么会这样子的呢?!”听着林竖才的嘱咐,丁灵不禁感叹道。
“好吧,事情就是这样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林竖才站起身来就离开了。
伍子义一看,连忙拉着丁灵紧随其后,林竖才发现了,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该解释的解释了,该看的也让你们看了,还跟着我干嘛呢?”
伍子义不知道怎么说起,于是挠挠头答道:“这不,我们还没给你道歉和道谢呢。”
林竖才一摆手说:“不客气,我只是碰巧路过,心里只想试试阻止你们,没想到,你们如愿追来,也算是你们走运吧。”
见打开了话题,伍子义怎么也不再放过林竖才了,他两步走到林竖才跟前,认真地对他说:“不是的,林大哥,若然我们连信访局都不能去,那么我们的冤屈该去给谁说呢?”
伍子义的一句话说中了林竖才心里的刺,只见林竖才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手一扬,把伍子义推开,大声地说:“什么冤屈不冤屈的,忘记了不就得了,我告诉你,你给谁说都没有用!”
“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糟罪了就只能自认倒霉,连维护自己利益的方法也没有吗?!”见着对方大声,伍子义也敞开喉咙对着喊道。
“哼,现实就是如此!”林竖才愁容满脸的,冲到伍子义跟前,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却见伍子义一双眼睛里清澈明净,真挚无畏的,不觉收起了情绪,叹了口气,问道:“唉,小兄弟,若不如此,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人家是参天古木,而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蜉蝣,岂能撼得动大树呢!”
“你错了。”伍子义认认真真地反驳道:“首先,我们是人,不是什么蚂蚁。再者,这颗老树早就腐朽入骨,内里还有多少根茎都说不准,恐怕就只剩一张皮了,别说是人或蚂蚁了,估计只要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扳倒,荣生枯灭,这本来就是大自然的定理,任谁都无法改变,怎么可能就没有办法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