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慌不忙地答道:“对不起,我当然知道今天你们要处决罗昊昌先生,但是我可不是来惹事的。我刚才也说了,我可是来请你们放人的。”
听着少年的答话,执行官正想发作,秘书再次扯了一下他的衣角,让他谨慎行事。
只见少年这才满脸堆笑地把手中文件递到执行官面前,他站姿端正,非常礼貌地说道:“你们好,我叫周咏,现任天国民主党民觉堂外交使者。我党了解过罗昊昌的事情,觉得事有跷蹊,已经决定为他翻案。这里有着相关联的文件,请过目。”
周咏的说话让场内场外的工人党人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家伙会触动民主党的关注!如今两党的关系又如此微妙,日益复杂的,着实不宜妄动。
执行官也是知道的,最近这个民主党闹得很嚣,各地的同僚都没他们办法,但他却不害怕,因为他心里面装着个令他更害怕的组织!他完全没有心思考虑这么多了,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耽误了行刑,要是上头怪罪下来,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担当不起了。
于是乎,执行官也不思量了,张嘴就驳道:“这犯人是我国重犯,是工人党的敌人,现依法执行死刑,可轮不上你们什么民主党的在这里说三道四!”他偌大的手掌在周咏眼前扬了扬,继续喝道:“去去去,走,别妨碍我们公务、、、、、、”
执行官还没说完,这时,他的秘书又再一次扯住了他的衣角,着急地朝他耳语道:“领导,领导!要不得,要不得啊,你看,你看那个公文,上面有国家最高法院的印,高院准许他们就此事翻案呐,并决定了择日重审。他们真的可以翻案呐?!”
“什么?!”场内的执行官和场外的徐高定同时怪叫起来,他们这才认真看了看周咏手上的文件。
只见公文上面果真盖有天国最高法院的印章,而印章之下也注明了他们的解释:
原来这罗昊昌竟然还有另一重身份,他不但是天国公民,而且居然还是一名民主党的党员。既然他有着这么一层特殊的身份,那么他的案件就复杂了,必然涉及到一些政治因素和党派之间的关系。公文后面,赫然附着一张党员证复印件,是罗昊昌是民主党党员的真实证明,而入党日期则是116年,早在他入职梅穹县法院前就已经是民主党的一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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