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缓缓气,挺起胸膛来,再问道:“哼,犯人,那我问你,颠覆梅穹县一案中,你为何逃逸!”
罗昊昌的头依然被人死死摁在地上,但是他不忍输,强撑着身体,愣是把头仰了起来答道:“我不是逃逸,我是逃命。那根本就是一场暴动!”
“放肆!”法官又喝一声,那些押解罗昊昌的军人又把他的头给锤到地上,当场鲜血直流。法官耻笑着,继续说:“哼,我问你,你是否颠覆了梅穹县,任意修改了当地的法案!”
罗昊昌无视满脸的鲜血,依然硬撑着把头抬起来,瞪着法官答道:“我那不叫颠覆,我是改良!原法律不够完善不够全面,我就想方法去补全他,并且得到了全梅穹的百姓认同,这才是真正公平合理的法,有何不妥!”
听罗昊昌说话,满堂鸦雀无声,突然,法官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转而面向陪审团对他们说:“诸位,相信,大家方才已经听到,犯人已经供认了他的犯罪事实,但是他却还不认罪,实在可笑。”
法官说罢,惊堂木一响,他又瞄着罗昊昌审道:“既然你承认你所犯的罪行,逃窜的这些年可曾有过悔改,为何一直不愿自首,你也是读过法的人,可知这是罪加一等!”
法官强词夺理咄咄逼人,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罗昊昌都懒得回答了。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畏罪潜逃!”法官一边说着,旁边的书记员就利索地记录着,然后,法官翻过另一份资料,又问道:“犯人,你逃窜多年,为何会出现在月季境内,你有何目的!”
“呸!”罗昊昌听罢,冷笑一声顺道把嘴里的一口淤血吐了出来,反问道:“月季市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还不清楚吗!”
法官惊堂木一响,骂道:“好啊,犯人,你是不是想要重蹈覆辙,想在月季市兴风作浪,扰乱我们的城市!”
“哈哈哈哈!”法官的声音还没落下,罗昊昌就忍不住放声大笑了,片刻,他才消停下来,然后两只眼睛如刀一样刺进法官的视野:“2月18日下午四时,‘海上天星’号满载5000多游客的国际邮轮就在你们月季市家门**炸沉没,为什么你至今不提,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
罗昊昌的声音虽然沙哑低沉,但却足以在审讯庭内造成回响,法官被这声浪震慑不少,身子一抖,连顶上的假发也歪了,他连忙整理自己的容装强装镇定地答道:“哼,那场事故我当然知道,但是那件事与本案无关,我没必要提及。”
“那好,我再说一次,我来月季市的目的就是协助调查‘海上天星’号事故的原因和影响!同时,我还要问清楚你们,为什么要封锁事故消息不允许调查,为什么逮捕和枪杀那些想要了解真相的记者和律师!”罗昊昌说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充斥全身,竟让他挣脱了几位军警的束缚,他单膝跪了起来,挺起腰杆,目光如炬盯着法官吼道。
“我现在审的是你,别把什么事故牵涉进来!”法官使劲敲着惊堂木,好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太过慌张。
旁听席上的徐高定已经看不下去,他暗中给旁边的下人耳语了几句,下人们立即给台上的诸位法官、审判员发信息示意上级的指示。
法官一抹额上的汗,重重响了一下惊堂木,对着罗昊昌责问道:“那好,你非要说你是要来查事故的,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伪造保安杀人的视频,你为什么要四处传谣,你为什么要抹黑月季市,你为什么要煽动周边地区甚至国外友人的记者同志来月季生事,你为什么要无理质疑月季政府机关的工作,你为什么要扰乱月季的秩序。你到底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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