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见到秦帅,神色中有些松动的意思,女人连忙道:“对的对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根我一个小女人一般见识……我头发长见识短,您千万别介意……”
“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能去!”秦帅又是一声冷哼,指挥烈犬:“带上这孩子,去隔壁的房间!”
“是!”烈犬直接从女人严翠华怀里把小孩子抢了过来,小孩子还嘿嘿的傻笑着,哈喇子流了烈犬一脸。
严翠华神色复杂的挣扎了一下,最终留意到秦帅杀人一般的眼神,还是不舍的松开了双手。
“秦爷……以后这扮黑脸的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您这么英明神武的身份,您唱黑脸,让我唱红脸,实在是不合适……”
来到隔壁的房间,秦帅目的终于达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见状,烈犬小心的试探说道。
“什么黑脸红脸的,我不在乎。”秦帅道,“总之达到目的了就行,我管别人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您费这么大的劲儿,现在还要治好这孩子,你难道看上那女人了——您这口味我真不敢苟同,这也太重了一些,话说冷姑娘她们,随便哪一个,不比这女人强上一百倍?”
烈犬把马屁已经拍的出神入化,简直都看不出是马屁来了。
谁知秦帅道:“燕窝鱼翅吃久了也没有味道,我换换咸菜疙瘩不行啊?!”
“啊……您还真有这打算啊?”烈犬登时傻眼。
“滚你丫的臭鸭蛋,你才有这打算呢。”秦帅没好气的说道,反话都听不出来,活该女朋友跟人跑了。
秦帅给小孩子的治疗,进展的相当顺利,一来严思冷年龄还小,二来严思冷小朋友并非先天性的脑子有问题,据秦帅的判断,大概是两岁左右的时候,生病高烧过一次,大概是因为治疗不够及时的关系,才留下了现在种种的后遗症出现。
这种类似呆傻的后遗症,现代医学其实没有太好的恢复方式,有的只是不能确定疗效的实验性治疗,而且收费不菲,看这娘俩的穿戴,这日子过的也是相当局促,大概是不会有给这孩子进行系统科学治疗的机会。
秦帅的银针落在严思冷身上的时候,叹息说道:“他的病耽搁到现在,看样子这女人确实是没有找冷国帮忙的想法——丫丫个呸的,冷国这当爹的也太逍遥了,你说他有时间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不好吗?偏偏闲的蛋疼,找冷霜霜和我的麻烦,擦。”
烈犬在一边打着下杂,按照秦帅的吩端端水,送送酒精棉之类的琐事,闻言,说道:“冷国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我能打听到这层关系,那也是废了不少力气,秦爷,不赏个三五枚小还丹什么的,你好意思么。”
“冷国都不知道,丫的居然你知道。”秦帅捻动着银针,一脸古怪的笑道。
“我这不是兼管着情报分析么。”烈犬笑着说道。“秦爷您放心,没有您的首肯,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两人在房间里一边有说有笑的闲聊,秦帅抽空就把小孩子身上扎上了十余颗银针,略一捻转,小孩子就昏睡了过去,自始至终,连一句吵闹的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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