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满天搜魂的全过程,他都一丝一毫、清清楚楚地感应到了,便仿佛有人手把手教他搜魂之术一般。
他忍不住想到:“糟糕了,满天这恶僧所会的功法多半是邪术之类。竟叫我无意之中学会了,日后千万要想办法忘掉了,省的害人害己。”
正想着,满天已然搜魂有获,那缕魂元清鸣一声,顺着原路复还南秋赐识海之中。
南秋赐眼见他将右手从那人头顶撤下,便问他可有眉目。
满天笑道:“南施主,这《秽土卷》的着落,多半还要指望贵宗掌门吶。”
南秋赐自然不解。
满天想了想,才道:“我约莫查了此人三年来的记忆,如果不出所料,这《秽土卷》大抵是上个月遗失的。”
“我在他记忆中查见,失踪当日,正是此人值夜。他约莫二更时分,来到这间密室所在的廊道巡夜,却意外地发现一个黑衣人影在廊道尽头一闪而逝。”
“再去追人,已然瞧不见踪迹。他只好返回那间密室,开门查验后,果然发现方盒之中的《秽土卷》不见了。”
“他自然晓得此事干系重大,本想请示元贞长老。但顾虑其闭关修行,便直接将此事报与贵宗掌门,怪了……”
说到此处,忽然停住了。
南秋赐道:“怪什么,我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满天回道:“怪就怪在,贵宗掌门的态度。”
“他听了这名弟子所述,先问其是否看清了那黑衣人的相貌。”
南秋赐没好气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
满天道:“错了,当这名弟子说了未曾瞧见,贵掌门虽然神情凝重,老衲分明察觉到,他呼吸之间稍稍松缓,好似宽了心一般。”
南秋赐冷笑一声:“只有这些凭空臆测,就来污蔑本宗掌门,未免太过儿戏了。”
满天笑道:“莫急。”
“更有意思的是,事后贵宗掌门叮嘱这位弟子,只说此事甚为蹊跷,且暗中查探。又叫其莫去张扬。”
南秋赐只道:“《秽土卷》藏在本宗乃是极为机密之事,此番遗失,若叫外人知晓,恐生事端……”
满天嘿嘿一笑:“但这人离去之后,贵宗掌门竟再未过问此事,也未见其暗中查探,这岂不是蹊跷之极?”
南秋赐想了想,终于有些疑虑,但嘴上却道:“掌门顾忌本门清誉,不作张扬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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