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微微一笑:“我要说的是,在我离宗之前,无意间得知本宗镇守藏经阁的元贞长老近日消无声息地闭关了。镇守藏经阁一事,且由其门下几位弟子代管,这正是我们下手的大好机会。”
满天奇道:“元贞为何不将此事报与掌门,换另一位长老接替?只叫弟子一辈看守,未免太过草率了。”
说罢,又补上一句:“须知功法经书对于各宗将来的发展而言,重要性仅次于山门灵脉品质和门下弟子的资质。”
“倘若功法失窃,于宏然大陆广为流传,便相当于自家的家底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对仗之时便要处处受制……”
南秋赐打断道:“放心罢,我与元贞长老门下大弟子私交甚好,他闭关之事必然属实的。”
“至于他为什么不报与掌门,跟我有什么干系?”
“我也无从打听,许是因为只闭关不久,不愿惊动掌门。又或者,本宗多年未出过盗窃功法的事情,长老心下稍有松懈的缘故。”
“总而言之,这样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日后恐怕再也寻不到。”
“再者说,我骗你能得什么好处?若是事发败露,徒得两败俱伤。”
满天笑道:“你晓得利害便好。”
“即便你所言皆是属实,但贵宗藏经阁中只怕机关重重,还需谨慎应付。而且,秽土卷究竟在什么地方,也需打听的清清楚楚,万无一失。”
南秋赐回道:“你若是知道我曾在藏经阁中做了三年值守,对其中构造机扩了如指掌,便不会有什么顾虑了。”
说到此处,哼了一声:“便是那安放《秽土卷》的密室,我不知在那门口转悠了多少回,只不过从未进去罢了。但密室的钥匙,我却暗自备了一份……”
话至于此,二人再无争执。
南秋赐,或者说是此刻身体的实际掌控者满天,将时圆明背了起来,趁着无人注意,带回自家住所安顿下来。
稍作修整,径直去了藏经阁。
只见高楼阔墙,不见窗户。
墙身嵌着怪石符箓,纹着颇为复杂的符文,想是护阁大阵。
门口站着两位后进弟子,见了南秋赐,乖乖道了声师兄好久不见。
南秋赐与他们寒暄两句,又问道:“今日来阁中参阅的师兄弟可多?”
其中一人回道:“今日桃李星君下凡,师兄弟们都想沾沾福气,前前后后来了几百人。现下还有百十个在里面。”
南秋赐心道:“如此再好不过,有这么多师兄弟为我打掩护,便是失窃了,也难查到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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