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收了我这个见利忘义、见风使舵的徒弟,你也不好放心罢?”
满天心道:“我管你见不见利忘不忘义,只要你颈上的颅骨而已。”
直想强拉去学法,转念又琢磨:“修行一途不比别个,只消她自个儿心里不情愿,操碎了我的心,也未必能叫她学好。”
又怕她疑心了,只好道:“那你说如何是好?”
时圆明道:“请放我回宗,待我与师傅禀明了,他老人家也无异议,自会来跟大和尚专心修习功法。”
满天笑道:“莫不是来耍戏我?”
“放了你回去,躲在哪个犄角旮旯不出来,老衲岂不是白丢一个好徒弟?”
时圆明道:“且放心罢,我中了蚀心丸之毒,迟早去找蛮大人讨一份解药。”
“再说了,咱们已乘了一条船上,我还能耍甚么花招?”
满天道:“不妥不妥,还是老衲同你一并去了,顺道纳个投名状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时圆明暗叫苦,仍是劝道:“好是好,只是本宗内机关重重,好手如云,大和尚本领虽好,难免双拳不敌四手,还是叫我一个人早去早回,省心一些。”
满天笑道:“若是数十年前,白云未曾离开云隐宗,销声匿迹。而‘踢云怪’陈国志、‘舞云仙’张婷、‘劈云圣’张为途还在人世,老衲倒还惧贵宗一二分。现下么,只管横着趟去,竖着趟来。”
不二听他说起云隐宗的秘辛,自然大感兴趣,心中暗道:“‘踢云怪’陈国志、‘舞云仙’张婷、‘劈云圣’张为途,这三位难道也是本宗的前辈?我怎么从未听师兄弟说起。”
“他口中所说的白云又是谁?难不成会是宏然六尊之中——那位白云前辈么?”
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大可能:“本宗若是有宏然六尊一般的存在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时圆明自不知什么‘踢云怪’、‘舞云仙’、‘劈云圣’,只好道:“你不是胡吹罢?”
满天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三十年前,云隐宗高手尽归了西,现下能撑场面的,只剩个云何良罢了。”
“你倒莫怪老衲直言,自打那李青云执任掌门,贵宗真个叫做山河日下。”
“没了高手不算,出来行走干事,也没个大气的。倒是方才那个李寒的师傅黄宗裳,气概算是个英雄,本领却也糊弄得去。”
南秋赐躲在那处心里直骂:“好你个吹牛皮的秃驴,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且来来来,待到本宗,看我师傅一个指头给你拍成肉饼去!”
不二听了,自然也当他是胡吹大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