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莞尔一笑,立刻明白了他为何要救自己。
只奇怪他明明做了好事,为何要蒙着面。
难不成真是要做什么“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大侠客?
却对他是否一路偷偷摸摸跟着自己,毫不关心。
但既然他既然不想暴露身份,仍要装作这位云隐宗的“李寒师兄”,自己也不妨陪他演一出戏,倒也有意思得紧。
便笑着回道:“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去哪里找解药呢?自然没有半点办法的。”
南秋赐怒道:“看你这模样,怕还不晓得这其中厉害,古某有一位兄长正是中了阴阳蚀心丸之毒,每次发作起来,寻死觅活得跟鬼一样。”
说罢,又将方才密室之中,百恶榜上那五个凶徒的过往大致与她说了,接着又道:“这些恶人什么风浪没经历过,竟也对这蚀心畏惧不已,其中的恐怖之处可见一斑了。”
时圆明心想:“我怎么不知厉害?单看你方才吓得手抖脚颤、屁滚尿流,就什么都晓得啦!”
嘴上却道:“木已成舟,还有甚么好怕的?”
“日后且慢慢想法子,总不能真的去贵宗,搞那牢什子投名状罢。一来我下不去手,二来我也打不过。”
南秋赐叫她问住了,半响才道:“你且跟我回宗,我替你想办法。”
魏不二隐隐猜到他要干什么,便寻思:“若换做我是他,时姑娘固然得救,却无论如何也不可拿本宗师兄弟性命交换。”
“倒不如回去找老鸨,偷也好,抢也好,怎么也得把解药拿来。”
却不晓得,这方法既然他能想得到,南秋赐和时圆明自然早就想到了。
只不过那老鸨心眼实多,实力也不容小觑,又在那蛮司里的庇护之下,打她的主意实在是太过危险。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关头,二人多半不会如此做的。
时圆明听了南秋赐说的话,却是心头一乐,暗道这这人虽小里小气的,倒也是个痴情种子。
他方才铤而走险来救自己,足见诚意,只可惜为人处事实在不对自己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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