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便到了城府住处,找到内苑外墙,一跃翻了进去。
院里一只大黑狗正要叫唤,给她隔空一指点晕了。
扭头瞧见正屋一间,耳房两处。
小心摸入正房内,只见里面静悄悄的,徒屋四壁。
靠里有张双人木床,颜色损旧,木漆斑驳。
床上睡着一男一女盖着泛黄的棉被。
心中暗道:“家里倒是清寒,料来不是个贪官。偏偏是个欺软怕硬的,你不为穷人做主,比那贪官也好不在哪儿去。”
但见其家中如此贫困潦倒,却是下不去手了。
心里寻思:“听钱姐姐说,这城府为了潭州城的百姓,甘愿拿出几万两银子。自己却紧衣缩食,一贫如洗,倒也不算坏的透顶。”
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匕首,三下五下给那知府剃了大光头,月光映进来,趁的好不光亮。
她一眼看去,觉得甚为滑稽,终于心情大好,瞧向知府身旁酣睡的夫人,暗道:“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我是怕了你呢。”
一刀下去,给那夫人也送了一大光头。
又将散乱的头发拢起来,在地下摆弄一番,合成一句:“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小心尔的狗头!”
不由莞尔一笑,接着去了两处耳房和鸡圈狗窝,给那小姐丫鬟统统剃了光头,给那公鸡黑狗溜了浑身光,才意犹未尽离去。
南秋赐躲在一处,瞧她童心未泯,玩得兴致勃勃,亦不由得忍俊不禁。
魏不二则在心里啪啪鼓掌,佩服她奇思妙想。
从城府家出来,已是午夜时分。
想起钱串串所言,寻思:“这老鸨怕是不简单,留着后面收拾。”
于是,直奔王家大院,果然到了夜深人静时分,院子里万籁俱寂。
她尽量挑着隐蔽处走,待保定没人了,才一跃几丈上了屋顶。
接着轻车熟路,去了王敞贵屋里,瞧见里面空荡荡,一想准是去找他爹了。
便也径直找去,到了那房顶,掀开瓦片瞧去,只见两个人都在。
王敞贵正气得面红耳赤,恼道:“你咋让那老鸨哄回来了?时婊.子呢?”
对面站着个六旬老汉,正是其父王抹宽:“你气什么?老鸨看中了她,要留在福喜院里做花姐,不正遂了你的心思?”
王敞贵一喜:“当初娶回来,叫我担了个虚名儿,你和我哥得了便宜,现下可不干了。”
王抹宽道:“当初是你迷上了凤睦莞,泡在福喜院里不出来。老子怕她耐不住寂寞跟了别家汉子,这才帮你交些例银,总归是肥水没流到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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