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矜的眸光一寸寸沉了下去,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顷刻间攻占了她所有的愤怒。
“是不是illebrand家的继承人都对东方女人情有独钟”威廉若有所思地瞧着她,眼神很温柔,不过温柔的深处,一抹显而易见的嘲讽和不屑正缓缓浮上来,最后化为yin靡下作的笑意,“小美人儿,告诉你,我也有过几个东方女人,那还真是个美妙的体验,你不知道你们有多紧”
他说着,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一僵,好像回忆起了那蚀骨又销魂的感觉。
饮下一口酒,那股烈焰般的火热更是一路从食道烧向了小腹。
段子矜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怪物。
威廉顿了顿,走到单人座椅旁边,勾起她的下巴,“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越是冷艳的女人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段子矜抬脚猝不及防地踢向他的小腿,威廉吃痛地弯了下膝盖,攥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
段子矜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快要被男人捏碎了。
她不甘示弱地抬头,正对上他鹰眸间也冷厉的色泽,心头一颤。
威廉却突然放开手,整理着衣衫退后了两步,“哦,对了,差点忘了自我介绍。”
段子矜被他的阴晴不定搞得有些紧张,这个男人的做派实在让她太摸不着头脑。
他现在的样子,似乎是想要侵犯她,却又不急着侵犯她,总还要在最后关头保留些贵族的风度和绅士的优雅一般。
做作又虚伪。
他像初次相识那样,做了很简单明了的自我介绍,段子矜没怎么认真听,只是在他撤开手的这短短两分钟里,冷静下来思考这个威廉究竟想做什么。
谁都知道威廉对nancy小姐存有思慕之心,谁都知道她段子矜是江家大少爷的女人,他们各有所爱,本无交集,他为什么突然冒着得罪江临的风险,闯进她的房间来对她施暴
除了他精神失常之外,段子矜几乎想不到其他理由。
看她那一脸疑惑的样子,威廉佞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没进入状态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吧”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段子矜怔了下。
他挑了下眉,目光透过漆黑的落地窗远眺着草场上篝火冉冉的地方,唇梢笑意阴冷,“可怜的女人,你以为lennard把你带回家,就会娶你了吗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记住了,傻女人。他早就和nancy订婚了,你还被蒙在鼓里吧”
段子矜的心猛烈一跳,却不是为了这个消息,而是
江临说过,他和nancy有婚约的事,一直是个秘密。
威廉是如何得知的
男人凑近了她一些,将她的椅子转了个方向,冲着落地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草场,头从她的肩膀上伸过来,嗓音低沉邪魅,又带着几分疼痛的沙哑,“你看那边,知道那边在做什么吗illebrand家的老头子手段可真是高,把篝火晚会活活变成了他孙子的订婚宴。”
订婚宴
段子矜瞳孔一缩,心脏亦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紧了。
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怪不得他不在,怪不得放下吃的就离开。
明明来的路上还答应她,回去就和nancy解除婚约。
怎么却在今天,在这时候公之于众了
“他们两个老东西早就商量好了”威廉的话音愈发咬牙切齿,爆发出了浓烈的怒意,“他们居然瞒了这么多年”
lepld公爵这些年来每次见到他,还会对他说些听上去很容易误会的话。
那态度真是亲近得好像把他当成自己女婿一样。
威廉面上的怒意渐渐变成讥讽的笑意,他抬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傻女人,你也被lennard耍了呵,真可怜。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外面那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他们被耍了你可没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恨不得上去撕了那两个老东西,还得笑着祝福他们两家喜结秦晋之好。”
他直起腰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现在,你明白我来找你干什么了吗”
说完,他将绑住她嘴的半条毛巾扯开,与此同时段子矜便将带了男人身上香水味道的丝巾从嘴里吐出来,还跟着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你不是说他们订婚是早就商量好的事吗就算你找我,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不恨那个男人骗了你吗”威廉眯着眼睛问,“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意你的。没有哪个男人会花时间和心思去骗自己不在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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