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点头。
男人遒劲的手臂搭在她的身侧,俊脸凑近她抬起的脸蛋,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脸颊,像是贴着她的肌肤,几乎要扰乱她的思维。
可耻的美男计,绝对的无往不利。
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耳后浮起一抹可疑的潮红,“你去擦药。”
男人眼尾挑着的笑意透着一股愉悦,“好。”
他很快拿了药箱过来,眼睛看着她的,淡淡的笑,“你帮我擦。”
以澈嘟了嘟嘴唇很不满,“你没长手?”
江总,“长了,可是没有你的软,会疼。”
以澈,“……”
柔软的手指拉过他宽厚的手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伤口,“搞成这样你是自残了?”
“没有,”男人眉目未动,波澜不惊的答,“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以澈的呼吸一顿,拿着药棉的手指紧了紧,是为了要保持清醒吗?
男人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温淡的眉目深了几分,嗓音依然温润清贵,“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段婚姻怎么看待我,既然说过会忠于婚姻便不会食言。”
这是他第三次说这样的话。
姑且信他吧。
女人低着眼眸用棉签沾了药水仔细的擦拭他手心的伤口,动作很轻柔,末了,还低着脑袋凑过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从他手心拂过,软软的,痒痒的。
……
一所简单的公寓里,男人坐在沙发里,颀长的身子慵懒的往后靠,一只手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优雅闲适又矜贵,另一只手里夹了支烟,青白色的烟雾轻轻袅袅的往上飘,男人俊美的容颜被拉的模糊。
林浅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沙发上男人的背影,还有他身边的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
保镖俯身在男人面前说了什么。
男人淡淡开腔,“带过来。”
保镖立刻把一旁的林浅拉了过来。
林浅本就昏昏沉沉的,加上保镖的推搡直接摔在地上,跌在男人脚边。抬头朝沙发上的男人看过去,眼神触及到那张英俊如斯的脸庞时惊恐的整大了双眸。
“江……江总,你带我来干什么?”
男人似是低低笑了下,“自然是干你想干的事。”
林浅一时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还没反应便听男人继续开口,“你不是挺想被男人上,我圆了你的心愿。”
质感醇厚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让外面的人进来,好好伺候林小姐。”
保镖应了一声,很快出去开门,身后跟着几个男人。
林浅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的时候差点要哭出来,“江总,江总,你放了我,是我错了,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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