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庆王这边话音刚落,还不等魏玄回答,站在一旁,刚刚还在生闷气的阿铭立时回过了头,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毕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师徒,尽管庆王与阿铭时不时就要斗斗嘴,但默契却是一点都不少的。
听到阿铭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庆王下意识地就回头朝着对方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就看到阿铭对着他,贼眉鼠眼地朝着徐明菲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庆王年纪不小了,可脑子却不糊涂,不然当即圣上也不会将盐政这样的大案交到他的手中。
看到阿铭这个模样,庆王立时就反应了过来,也不追问魏玄的事情了,只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又将注意力转回了徐明菲的身上。
“明菲丫头,以咱们之间的交情,老头子也不来那些虚的,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说,毕竟是老头子我隐瞒再先,不管怎么样老头子都受着。”此时的庆王半点王爷的架子也没有,冲着徐明菲拱了拱手,那模样与当初以医者身份与徐明菲相交的白老先生一般无二。
徐明菲心中的气,其实在阿铭向她讨饶之后已经消了一大半了,之后又在坐着马车来的路上,听着阿铭说了那一大通的话后又消去了几分,待到真的见到庆王之时,平静下来了的她心中已经没多少气了。
毕竟,若是易地而处,她也不见得能将自个儿的身份秘密全都告诉白老先生。
更何况若是不知道白老先生的身份也就罢了,明明知道对方不但是当今辈分最高的王爷,还是掌控盐政一案的主审人员,她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与对方闹僵的。
因此,见到庆王主动服了软,徐明菲也没有傻乎乎地继续硬顶着,当即就轻哼一声,嗔了请王一彦,福了福身子,顺势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若是再拿乔倒是臣女的不是了。臣女一心将白爷爷当做好友知己,向来对白爷爷以诚相待,不知白爷爷是否也是这样看待臣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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