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说的是:“若是他还活着,你且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可是我却没有保住他。若是他真的死了,你也不要告诉我了。”
心口蓦地一痛,墨寒咬牙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她惨白无血的脸颊,想伸手去抱着他,却扭头看了一眼门口。
玉叶正在门口焦灼的抹眼泪呢,忽然一道刺耳的破碎声音破空传来,她大惊,猛地推开门往里头看“公主!!”
精致的瓷白瓶被女人打在地上,靳凝兮软趴趴的躺在椅子上,已经沉沉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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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尽阁。
萧惊鸿的父亲萧丞相作为朝中表率,当仁不让的写了一篇奏折来抨击当今倾欢公主。可是奈何萧丞相再怎么斗志昂扬也没想到皇帝也有疏漏的时候,此时此刻这金黄色的奏折,此时正被身着白裘的男子捏在手里,玩味的看着。
九潇推门而进,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眼上头的主子,屈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主子,外面的风评似乎如今都是对五公主很不利,奴才方才去看了,总能见到一个嘴碎的在跟着旁人说什么,未免打草惊蛇,已经派人盯着了。”
男人挑唇,身披素锦裘袍,面容隐在兜帽里,只露出一个白皙优美的下颚,几缕情丝垂在身前,发梢慵懒的卷成了一个弯儿。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压倒她了么?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男人玩味一笑,修长的手指翻开奏折,看当今朝上的萧丞相很是风雅,在抨击五公主的时候,还简单的以十个字来形容这个红颜祸水
“倾欢不成欢,欲名酿成祸。”
黑色的面具安静地躺在他的身旁,见这上面行云流水一般的字体,他微微抿唇,随手就将奏折丢到了地上。
说她是红颜祸水么?当真是活腻歪了。
九潇垂首“要不,卑职去解决了他?”
“不必。”
男人摘下兜帽,现出一头如瀑的青丝。狭长的凤眸微转,依旧是邪魅的不可方物。
“孤高看他了,还以为萧丞相就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就是一个张嘴没脑子的家伙。只顾着自己的女儿后宫中的安危,那凤位又岂是好坐的?就算是孤真的死了,他们这种烂泥巴雕的江山,能挺多久?”
软塌上的男人笑了笑,撑起自己的身子,撑额扫了地上的九潇一眼“她怎么样?”
“五公主情绪很不稳定,听说闭门谁也不见,皇上大发雷霆,勒令再也不许人提起此事,但是那些老臣并不愿意停止,从谣言起的那一刻就不消停,现下这会子已经跪在显阳殿的大殿里头哭了。”
“哭?”他嗤笑一声,仿佛是想到了这个场景,定然是极为好笑的。既然是好笑的,他定然也要去看一看凑凑热闹。
伸手将身上的貂裘解下,露出了里面的绯红色宫装来,伸手扯了一个黑色锦绸咬在口中,长睫如扇,仿佛如画笔描摹,薄唇抿着黑绸,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穿过青丝,很随意的替自己挽了个发。顺手拿了凝兮昨日想要的柳叶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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