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公公一怔,似乎是讶意她会这么说似得,认真的想了想:
“因为他不是皇室血统,他的血统,很脏。”
母亲是妓女,就算是个为了父亲再也没有挂牌子的清倌,却也只能一声头顶名妓,死了也无法翻身。
旁人总说,他很脏。
气氛瞬间冷凝,就连在外头赶车的车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伸手将自己的棉袄裹得紧了些。
“戾公公。”
戾公公抬眼,对上了凝兮的眸子。
凝兮沉静的望着他,目光如冰刀:
“本宫不喜欢听见旁人说万俟笙一点儿不好的话,你可知?”
他微微一怔,忽然就笑了“奴才说错了么?世人都道万俟笙死得好呢。以免不干净的人乱了璃国江山,现在,璃慧帝已经都快被人拥护成神了,旁人都说他擒贼有方,是个好皇帝。”
“别说了!”眼前的女人咬牙厉呵,凝兮伸腿就蹬了一脚在戾公公的红色衣摆上,留下一个脚印:
“滚下去。”
戾公公瞠目,面具下的双眼有点茫然。
“公主?”
“本宫叫你滚下去!”
马车忽然左右摇晃起来,车夫下了一跳,勒马刚停,就见一个红衣裳从马车里头滚了出来。
车夫惊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戾公公?”
“开车!”躺在地上的戾公公没有反应,倒是身后忽然乍现一道女音,车夫猛地一个激灵,连地上的人管都没法管就重新扬鞭的跑了回去。
“嘶——”
躺在地上的人倒抽一口冷气,等车都走远了,他才慢吞吞的地上站起来,扭头看了眼已经缩成一点儿的马车。
“当真是,这暴脾气。”
他哭笑不得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袍子,脏得脏破得破,还为了摔得狠一点儿,特意没有用内力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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