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衣听了骇然:“这节气跟音律还有关系。”
“音律原是暗合天地之道,要么古人说,奏黄钟六遍能降神。”
“葭莩灰什么东西?”萧玄衣又问。
“秋天的芦苇剖开后,里面有一层薄膜,就是葭莩,葭莩烧成的灰就叫葭莩灰。”
“那肯定轻得飘了,怪不得你们造了一间密室,原来是怕干扰。”
“对啊。以后没事儿你到外面多转转。”
萧玄衣明白莫聪话里的意思,还是硬聊了几句,这才走开。
萧玄衣到大街上逛了一圈,天色还早,便又踅摸到孟知微的房间。孟知微正在摆弄一把木签。那些木签就是算筹,估计孟知微跟莫聪借的,只是上面都缠着丝线。
“这是什么?”萧玄衣看不懂。
“这就是你那张银票,我把它拆开来研究研究。”
“这可是一万两银子。”萧玄衣差点没哭。
“你给了李三哥两张,我就拆了一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萧玄衣强掩内心悲痛:“只是你研究出来什么没有?”
“有啊,这张银票不是织布机织的,是针织的。”
“针织和织布机织有区别吗?”
“织布机织出来的布有经有纬,一般都是成匹的,要做成巴掌大的一块,肯定要剪裁,把那种布拆开,不都成线头了。”
“就算针织的,那又怎样?”
“针织的一般不断线,找几根针,估计能把它恢复成原样。”
“啥意思?”萧玄衣没听明白?
“我现在不是把它拆了吗,我再把它织回去,你还能当一万两银票用。”
萧玄衣半信半疑,从怀里又取出一张银票来看一会儿:“这上面有字有花,你能织得回去?”
“爱信不信!”
“行!行!行!”萧玄衣把手里的银票递给孟知微:“给你个样子,你比着织。”
孟知微接过银票来看了一会儿,突然面露难色:“要是……”
“没有‘要是’!”萧玄衣怕孟知微反悔,赶紧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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