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健大惊失色。
之前听到秦刚重伤住院,他就有点踌躇,但一想到自己总归还是夏明甄的继父,这个男人总不会对自己也下手。
唐健现在屁/股后面欠了一大笔债,也是被逼无奈才铤而走险找池景灏要钱。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做事竟然能做得这么绝?!
“池总,你这可是犯法啊!”唐健大叫道。
池景灏摇头,怪不得唐健一事无成,好好地家业也在一夕间被他败得干干净净,原来是没脑子。
“谁说我犯法了?我一没碰你,二没伤你,唐先生这话从何而来?”
唐健这时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是跳进了什么样的火坑里,哆嗦着嘴唇,问,“那、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只是请唐先生在这里做客几天,我之前曾听说过美国CIA对付恐/怖分子有一种手段,叫水刑,不止让人不吃不喝,不能睡觉,还会在人的脸上蒙上布,不停地浇水,听说很多人经受不住这样的刑罚而精神崩溃......”
“你、你不能这样......”光是听着,唐健就觉得毛骨悚然,血色尽褪。
“我为什么不能?”池景灏黑眸微眯,“你对夏明甄
tang动手的时候,她才多大?她不能反抗、不能挣扎,没人求救......唐健,是时候你也尝尝这种滋味了。”
“除非你弄死我,池景灏,我要是活着,绝对会高发你!”
“你不是最喜欢吸粉儿么?”池景灏靠近唐健,低声道,“我会让人每天都满足你这点需求的。就算你去了警局,别人也只当你是吸/毒过量产生的幻觉罢了,放心,我的人都很小心,一定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的,唐先生。”
唐健瞪大眼睛,已然像个濒临死亡的人,满满的惊恐布满他的脸。
池景灏扫了一眼唐健的裆/下,已经有可疑的水迹渗出来,真是不经吓。
他起身,就要走。唐健气急败坏,随手抄了一样东西在地板上敲碎,在保镖反应过来之前,向池景灏的腿上划了过去。
是一个玻璃杯,尖锐的裂口划破池景灏的西装裤,但幸好他反应很快,伤口并不是很深。
“好好招待唐先生。”池景灏面色渐冷,没看自己的伤口,沉声对着其他人说道。
走出别墅,萧然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男人大腿上有些变深的布料,“要不要去医院?”
池景灏摇头,“不必,不是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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