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宋有旺又说道:“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可是我们现在回去,跟儿子怎么说?”
抬头看了眼警局门厅上的警徽,突然觉得有些刺眼,眯了眯眼,说道:“要是就这结果,我家望帕肯定接受不了,到时候还不得要死要活的啊。”
吴四海想了想,点点头,就这么直说,他家吴绪平也接受不了啊。当即说道:“要不咱们暂时先瞒着吧。”
“瞒?怎么瞒?”宋有旺叹了口气,说道:“就算能瞒一天两天的,可这时日还长,等他们下地会走了,怎么也能打听到啊。”
吴四海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道:“我这里准备这样,先瞒着,然后过两天安排他们出国。”
“嗯?”宋有旺奇怪的看了吴四海一眼,道:“出国干什么?这么大的事,是散散心就能解决的吗?”
吴四海摇摇头,道:“不是散心,我前两天托朋友打听了,国外一家医院可以移植这个,而且刚好有材料,我前几天已经把绪平的资料和采样发过去了,如果配型合适,我准备送他过去做个手术。”
宋有旺没有说话,只是眼光有些闪烁,等着吴四海接着说下去。
果然,吴四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他能不能恢复不说,就是这撒尿,那也不能和娘们一样蹲着啊。”
宋有旺摸了摸下巴,心中突然觉得有些安慰。
听吴四海这么说,宋有旺已经可以断定他家吴绪平的命根子显然已经是整个的切除了;但是自家的宋望帕,不知道是二十年处男,还是之前吃了那颗雾丹,或者说书架不够沉重的缘故,虽然两个蛋蛋当场被砸得细碎,在手术中切除了,但是根子,却给保留下来了。
一想到吴四海那儿子尿尿需要蹲着,而自己的宝贝儿子却依然可以站着,宋有旺如何能不感到庆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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