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对中年夫妇的气度,竟是他生平仅见。
这是一对贵人啊!
“自己早先怎么就没察觉呢?”经理心中警醒着自己,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转身就往包厢外走。只不过区区一句话,他的头上竟然不自觉的汗出如浆了。
“前辈,您看这个可用?”
说着话,陈少阳递上了自己秘制的伤药,就是之前曾经给过李晴雨那种小瓶子。
“你这里有药啊?”中年男子接过后打开一闻,点了点头,说道:“这药不错,比yn白药好,将就着也能用了。”
陈少阳顿时汗颜,这药可是依着老头传下的秘方制成的,虽不说生死人肉白骨,但是用于跌打损伤,续筋接骨,出血急救,那是无不灵验的,这样的好东西,在中年男子的口中竟然只能敷衍地被赞扬一句“不错”,还“将就也能用了”。
这是赤果果的嫌弃啊!
敷了药,缠上绷带,中年男子又在宋望帕的印堂上点了一指。
“别咬我,救命啊!”苏醒过来的宋望帕一睁眼,便惊恐的嚎叫起来,他此刻脑海中的画面,显然还在日曼张嘴咬他的那一刹那。
中年男子也不废话,一抬手,“啪”地抽了他一个嘴巴子,喝道:“醒来!”
这一巴掌也真是有效,宋望帕的眼神立刻就清明了,“嘶嘶”地抽着冷气坐起身来,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哈哈大笑道:“老子特娘的竟然没死,哈哈!”
“宋王八,不是这位先生和陈少阳出手救你,你早死透了。”周琴琴一撇嘴,嘲讽地说道。
“什么救不救的,老子没死,那是因为老子命不该绝。再说了,老子又没有求你们救我?”宋望帕翻着白眼,说着大不人近人情的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宋少爷,这番赌局是我赢了。”对于这样的人,陈少阳不想和他废话,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希望你能记得当初的赌约,从今而后绝不再打刘二狗一下,连手指头都不碰他一下,好吃好喝,好言好语,以上宾之礼地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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