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阿雅不得不叫醒酣睡的小家伙。
揉着眼睛,嘟着嘴,揪着她的裙摆随她下车。
街边的楼很高,外观华丽,与许多年前又不一样了。
四年前她获得自由,后来在这座城市跌跌荡荡,基本无缘来这样高档繁华的商业区。
大堂进去,侍者来询问,接而引路。
安静雅致的咖啡馆,人本来就不多,何况他还那样打眼,阿雅一转眸就看到了窗边的位置。
他的对座,是一位很美的女子,年纪二十出头,俏丽与淑媛两种气质,同时展现。
似乎,他的身边围绕的,一个赛一个的绝色,哪天没有女人,那才叫全香港的民众吃惊。
地毯走路无声,阿雅随侍者走的是另一条过道,相隔不远,席嘉舒个子矮,是走到了中间才看到爹地。
和爹地对面坐着的好娇气好厌烦的女人!
怎么回事?
妈咪在啊!
席嘉舒郁闷之余,脑瓜仁转的也非常快,放慢了小小的脚步,竖起大耳朵。
“席先生,平时有什么爱好?”
那人听言,像是打起了一点精神,那薄唇勾出了笑意,他斯文时出声很轻,又低沉透着愉悦,“很多爱好啊,miss……”
“我姓余。”
“余小姐的父亲也是这一行扎出来,算本家,应该熟悉我们的业务,业务就是爱好,吃喝票赌烧杀抢掠。”说的温文有礼。
不知那位名媛小姐是什么表情。
阿雅心中并无想法,倒是手突然地被拽了一下。
“怎么了小舒?”
“爹地在相亲!”
她一愣,不知四岁小娃娃也知道相亲。
却不知,平日里席城忙,陪儿子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小家伙和阿嫂生活,阿嫂那个年纪,除了看肥皂剧就是火爆的娱乐节目。
阿雅拽不动儿子。
小家伙的表情都变了。
阿雅怔了怔,还好反应快,立刻搂住转身要冲过去的小东西,“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过分,妈咪,你知不知这是给我找小妈,你都不气吗?没有关系,我去砸场子。”
阿雅盯着他烧起的小眉毛,原来他有这样的脾气,心里百般滋味化作温意,把他蜷起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摆平,低声温柔地劝教:“那是不对的,在外的场合,他是你爹地,再说妈咪和爸爸,其实不是小舒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