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那些老古董咄咄逼人的嘴脸吧,他们会同意让一个一直赔钱的孤儿院还要吞噬周围的土地吗?瓯羽锋只觉得要喘不上气了。
绕过一堵被推翻的围墙,走到大路上来,他们同事看到了一辆银色玛莎拉蒂停在一旁。
这,这不是曾亚斌的座驾吗?
瓯羽锋在心中哂笑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啊,昨晚才让臣城看到曾亚斌和何柔在一起,今天居然又瞧见曾亚斌出现在西郊,别说是巧合,他聪明的脑袋可想不出能这“穷山僻壤,荒山野岭”的郊区,能有什么商机让曾亚斌到此一游!
臣城眼底也是同样的疑问,而就在这时,一住户屋里走出一群人来,他们有说有笑,最后握手道别,其中俩人就是曾亚斌与他的助理。
臣城半眯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曾亚斌,帅气俊逸的脸庞,阴霾密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还在瓯羽锋怔住的时候,臣城已经怒气冲冲的快步冲了上去。
曾亚斌与助理告别了住户正要转身,忽然看见来势汹汹的臣城,还带着一股杀气,曾亚斌不觉一怔,但随后还是礼貌的打着招呼,“城,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
“在这里遇见你才巧吧,这里好像没有你曾亚斌到来的理由,请问曾总过来干什么?”臣城刻薄地回应道。
曾亚斌朗声一笑,想起上次咖啡厅事件,难道现在臣城都还没有消气吗?
“我是帮人过来看看这里的情况,如果你有事你先忙,我先走了!”曾亚斌礼貌客气地说着。
“曾亚斌,你是知道这块地已经早在我鼎丰收购计划内,我真的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到这来,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原因就别想走!”臣城火冒三丈地拦在曾亚斌面前,凶神恶煞地样子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助理与瓯羽锋见情况不妙,赶紧冲上前来将二人拉开。
曾亚斌目光阴鸷地盯着臣城许久,最后仍是一言不发地朝着门口走去,不是瓯羽锋拉着,看到这一城,臣城恐怕要再次朝曾亚斌冲上去。
“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要去问问他究竟跑到这来做什么!”臣城挣扎着怒吼道。
可瓯羽锋哪敢放手,心里知道臣城现在的怒气完全来自昨晚看见的一城,分明就是被醋意蒙蔽了理智,他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两位好朋友打起来。
“该死的曾亚斌”
望着曾亚斌远走的背影,许久之后臣城嘴里只是咒骂了一句,或许他心里的潜台词是这家伙不仅要抢他的女人,现在连他看中的一块地都要抢。
花了好长时间的安抚,直到玛莎拉蒂已经远远离开了市区,臣城才在瓯羽锋的劝告下平复了心情,继而开始对这片区域内的住户进行了探访咨询。
住户因为一开始的收购价格迟迟没有签字,鼎丰一天就没法在这里施工,现在倒好,一下子来了两位老板,还有鼎丰的总裁亲自莅临,这里的村民虽说都是老实人,可看到有发财的机会也不可能错过吧,一夜之间成了两大集团争抢的宝贝,他们自然得坐地起价,狐假虎威地好生威胁了一把臣城。
见到这样的场面,臣城谈判的心情变得更差了,一听出对方的意图后立马起身走人,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瓯羽锋跟在他身后,频频地摇头叹气,这个被分手弄得脾气暴躁的男人,真是太难伺候了。
瓯羽锋主动请缨驾车,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臣城只是一言不发,专注望着窗外。
这种状态下的臣城,瓯羽锋再了解不过了,这样的沉默,恰恰不代表他怒火已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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