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后,她自问自己已经不是那样的女人了,这条裙子,就成了对她的讽刺。
好像瞟见门口有人,何柔有些不置信地回过头来,就正好看见臣城一双可怕的眼睛。
“色狼,把脸转过去!”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遮住诱人的春光,气怒地瞪着臣城,大声喝道。
闻言,臣城脸上滑过了一丝奇怪的神情,最终听话地背过身去。
“我让你出去!”何柔急忙穿好睡袍,对着他大骂道。
“你只是让我转过脸,我现在连身子都转了,还不够吗?”臣城不舍得离开,无论是心思还是双腿。
“你”何柔脸上一阵青白,目光闪烁间,恼怒问道,“我的衣服呢?我要穿我自己的衣服”
“还在洗,没这么快,我怕你饿着,所以所以先去买了一条裙子给你,喜欢吗,柔?”最后那句话,他问得小心翼翼,可是他以为他还是了解她的,但最终换来的只是她的一阵冷嘲热讽。
这样的话无疑让臣城愤怒,他安的是这种心吗?
“你一定要这样来误解我的心思?你什么说话变得如此刻薄了?”他蹙着眉转身,看着她的眼里布满了阴郁和冷冽。
何柔只是静静地靠在洗手台边,唇角延伸出轻飘的笑意。
“怎么,我非要按照臣先生你的喜好说话吗?我不乐意!”
繁华的都市,夜晚依旧迷人。闪耀的霓虹灯光和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流组成了别有一番特色的都市夜生活。
一家高档的酒吧,室内气氛高雅奢华,这里没有喧杂的音乐和暗香浮动,有的只是一个环境,有钱有势的人也需要透透气,这里就是h市那些名门望族,商贾富豪们喜欢光顾的场所,只接待vip高级会员,如果不是熟客或是没有人介绍,就算有钱也进不去。
在一个安静的包厢里,两个男人正对着坐在红色的沙发上喝酒,他们一个冷酷俊雅,一个邪魅帅气,门口不时的有慕名而来的女人,却皆被他们的手下无一例外的挡在了门口。
“你小子行啊,公司的事被你一句话全部丢来给我处理,自己就跑到踪影不见!今晚居然还有时间找我出来喝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告而别,我的工作量积压成什么样了?”长相邪魅的男人忍不住开口抱怨起来。
臣城看了好友瓯羽锋一眼,淡淡道,“我遇到柔了!”
“噗”一口酒从瓯羽锋的嘴里喷了出来,折腾了半响才缓过劲来。
看着身边一直冷酷久坐对于自己受刺激好不动容的老友,瓯羽锋还是忍不住确定道,“真的?柔?”
“是啊,前几天的事了”想起能和她重逢,臣城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红色的葡萄洒随着他的手劲,旋转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还以为这一等会用尽我毕生的时间,没想到那天在曾亚斌的酒会上遇到她,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紧张,多不敢相信吗?直到我真正的把她拥入怀里,看着她活灵活现地动作,我才敢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可惜啊我那天临时有事不能去,否则,我也可以见到我这位老朋友了!”瓯羽锋还沉浸喜悦中,丝毫没有看见臣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惆怅。
直过了好半响,没有听到臣城说话,瓯羽锋再次抬头,才看到他陷入沉思的神情。
“怎么了铭轩?柔回来你应该高兴啊!怎么还愁眉苦脸的?”瓯羽锋眸光一凛,担忧的问道。
“她恨我!”这是臣城回过神来后给瓯羽锋的一句震慑。
瓯羽锋顿时明白了好朋友的苦恼,当年的付铭轩成为臣城是个故事,他娶彭羽倩也是个故事,就连何柔消失了五年都还是个故事,原因是他当时在国外,没有回来替好朋友做些什么,以至于,当他得知柔不见的消息才知道当时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柔,她没有给付铭轩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走了,他也知道,柔会带着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现在臣城,但是他们再次相遇,这些问题,不都该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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