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冲她沉声喝。
双.腿还牢牢地缠着他的腰,她捧着他的俊脸,撅着嘴,“我七点多就来了,一直坐在大厅等到了现在楼下客服还瞧不起我呢,还说,我是第五个自称韩太太的女人”
她故意避重就轻地回答他的问题。
“那客服是眼瞎”听说她等了他这么久,他就心疼了。
“是你还带过别的韩太太来吧所以人家不认得我”她故意调皮道,韩遇城又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你再打我一下,我立即跑了”她抗议,气呼呼地撅着小.嘴。
“你敢跑,我把你腿打断了”韩遇城霸气道,“现在,给我严肃地回答,来找我,到底什么意思”
他霸气地问,边迈开步子,一直到墙壁边,她的背贴着墙壁。
“不知道”她不怕死道,韩遇城深眸一黯,立即堵住了她的小.嘴,她嘤咛一声,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主动和他热吻。
不过,这个热吻太浓烈、太漫长,他像是故意的一般,等她喘不过气了,才松开她红肿的小.嘴。
“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说不说”男人粗噶地问,邪恶地大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你不说,信不信我闯红灯把你给办了”他邪恶地威胁道,咬着牙,真该死,她那个还在
听着他流氓的话,何初夏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又“噗通噗通”地狂跳了,他的手在摩挲,酥.麻的感觉席卷上来。
她侧过头,趴在了他的侧颈,唇凑近他的耳边。
“听说,你现在爱的人是我人家来找你,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打死她也不会告诉他,曾经暗恋他那么多年的事,那是她心底不能说的秘密。
觊觎了自己姐姐的男人那么多年,这种事,很不齿。
好好过日子
韩遇城苦笑,他还以为,她会说,爱上他了
“不想离婚了”不过,她这么说,他已经很知足了,沉声问。
“只要你不离,我就不离”她鼻酸道,深深吸气,吮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满意地笑笑。
“不想跟你的偶像在一起了”想到杜墨言,他的语气又酸了。
何初夏气得咬了下他的耳朵,很用力,“我是崇拜他但是,他心里永远不会忘记三姐”
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继续气他,谁让他刚刚跟她拽,一副冷酷到底的样儿
“这么说,你心里还有他”韩遇城不悦道。
何初夏没回答他,直接捧住他的脸,堵住了他的嘴。
这惹火的小妖精
韩遇城也没客气,反被动为主动,发狠地吻着她,从墙角到了餐桌边,她被他放在了桌上,何初夏仰着小.脸,双眼迷离地望着他。
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看到她的小手来到他腰间的睡袍系带上时,他那双眼简直喷出火来
勾人的小妖精,粉.舌探出小.嘴,故意舔.了舔唇.瓣,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条斯理地将系带松开,上等的绸缎面料制成的睡袍,大张开,露出男人结实性.感的腹肌,以及上面那两道疤痕,在古铜色的肌肤的掩映下,那疤痕显得格外野性,男人味十足。
立在她面前的男人,惊艳着她,都说性.感女人是尤.物,眼前的他,用尤.物形容也不为过
与他对视时,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仿佛有吸引力,能把她魂魄给勾走
韩遇城的右手捧住了她红扑扑的脸颊,“韩太太,你这小妖精想折磨死我么明知道我疼你,不会闯红灯,你还勾引我,故意折磨我的是不是”
即使他再禽兽,他也真不能闯红灯,那样是伤害
他怎么这么会说甜言蜜语呢
心里一暖,手抚上了他的胸膛,学过钢管舞,撩人那一套,她自然会,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抚摸着,“是你说的,那个小.嘴不行,还有这个”
她懒洋洋道,另一只小手已经下移。
妖精
韩遇城听了她的话,血液逆流而上,冲上脑门,他猛地按住了她的小脑袋
“以后还嫌不嫌弃我了嗯”
“不了韩大哥,你”他是满足了,她还难过呢,何初夏躺在床.上,捉着他的手,难耐地嘟囔。
“什么韩大哥,以后只能叫老公韩大哥韩大哥,听起来像我在跟一个小妹妹乱.伦似的”韩遇城没好气道,捏了下她。
“老公老公”她连忙喊,含.住了他的手指。
看着她的媚样儿,他于心不忍,只好耐心地安抚她。
“以后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私会了”他又问,还酸溜溜的,在她没说爱上了他之前,他恐怕还得吃一段时间飞醋。
“什么私会啊会啊不会,不会了,保证不会了”她连忙道,韩遇城这才满意。
“敢再跟别的男人勾搭,我就把你关在家”他霸气道。
两人相拥而眠,韩遇城先醒来,看着怀里的可人儿,满心的知足,悄悄地下床,拿过那枚石头,欣赏着,嘴角尽是笑意。
好一会儿,才放下,看了时间,想起她今天还有工作,他去叫她。
“宝贝儿,起床了,快七点半了”
“唔困呢”她慵懒地翻身,被子滑落,露出惹火的画面,暧昧的是她肌肤上,他烙下的一枚枚吻痕。
他十分满意
“你今天不是有工作迟到了可别赖我”他又道,何初夏听到“工作”二字,立即睁开双眼,“几点了几点了”
“七点二十。”
“呼那还赶上,主任十点有手术,他也没说要我做助手,我估计不是我吧,那么大的手术,我能进去看看就不错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嘀咕道。
“我衣服呢”她打了个哈欠,靠坐在欧式大床的软靠上,韩遇城已经下床了。
“喏,你的衣服。”他捡起地上的,她昨天穿的连衣裙,哪还是衣服,都成碎布了
“都被你撕碎了我穿什么啊讨厌”她气愤地吼,“动不动就撕衣服,就你钱多啊不知道节俭是美德啊”
韩遇城却笑了,“谁让你衣服质量不好,我一扯就破难怪那些势利眼的客服认不出你咱家衣帽间里不都是名包么,没见你用过”
“明明是你流氓你赔我衣服还有,我是一名普通的小实习医,穿名牌挎名包影响不好”她气呼呼地反驳,裹着被子,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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