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桑笑笑道:“好说,长宁公主也要加把劲,不用让着本郡主。”一句话,差点没把正在火头上的轩辕清平气得跳脚。
君千乘轻轻一拍面前的桌子,笑容满面道:“第一回合容华郡主胜出,此联的下联本殿使也想了很长的时间,而学海就摆在本殿使面前的学海,本殿使却视为不见,说来真是惭愧,他日回到中洲,定把此联奉到殿主前,为容华郡主请上一功。”
“闲话不多说,两位请认真听第二回文比的题目。”
君千乘认真地想了想道:“两位就各写诗两首,其一预祝考生们取得好成绩,其二描写放榜后,考生们中举的画面和心情,限时为半柱香。”
说完要求后,马上点起一支线香:“开始吧。”
巾帼社的成员们听到第回合的要求后,面上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陌桑方才刚作了一首相同的诗,忧的也是如此,担心陌桑难再写出第二首诗。
陌桑心里倒不着急,细细思索,仔细地想又想后,执笔在竹简上写出另一首祝贺诗。
弥月就站在陌桑身后,陌桑写一句她念一句:“元和二十八年十月初九日送考生,一举登科目,双亲未老时;锦衣归故里,端的是男儿。”
君千乘听完诗后,忍不住在心里道:“这样的一首诗,寒门的考生们看到后,估计会感动得哭出来,四句诗每一句都写在他们的心坎上。”
陌桑没有理会别人的讨论,第二首诗她都不用怎么思索,就想到了唐代孟郊的七言绝句登科后,毛笔重新蘸满墨汁,在竹简上写下:
登科后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旷荡恩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榆城花。
陌桑巧妙地把原诗“一日看尽长安花”中的长安,改成大家熟悉的帝都榆城。
这边陌桑刚写完,那边弥月已经她的诗念完,围观的人听后面上又是一阵欣喜,口中已经反复念颂着这首。
尤其是第三、四句诗。
这两句诗,实在是太好了。
陌桑的两首诗皆是朗朗上口,他们一听就能记住。
第二首诗前两句将考生过去失意落拓的处境,和现今考取功名得意情境进行今昔对比。
情与景相会,意到笔成,突现今朝跃入新天地时的思绪沸腾;
而后两句说考生中举在春风里洋洋得间地骑马疾驰,用夸张的比喻手法,表现出极度欢快的心情。
此诗同时有着多重含义,可以是形容考生中举后的心情,也可以形容如今天下的政治风气,可以让考生们中举后大展拳脚。
这首稍后传播后,定然会成为一首脍炙人口的作品,另一首也是如此。
陌桑的两首诗已经写好,还都获得了极高的评价,而轩辕清平那边一首都没有完成。
轩辕清平正一个劲地催促,陈放、陈敏两兄弟急得满头大汗,硬是写不出一句诗来。
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估计轩辕清要破口大骂。
陌桑看到后,不紧不慢道:“长宁公主何苦为难他们,陈放公子、陈敏公子,他们毕竟是武试金榜的第八、第九,而不是总成绩第八、第九名。”
闻言,陈家兄弟二人面上一怔。
陈放看着陌桑,愣愣问:“郡主怎么知道,我们是武试金榜第八、第九名。”
陌桑淡淡道:“三年前事情,本郡主还记得一些。”
闻言,轩辕清平面上却是一阵涨红,因为她完全不记得。
原来她一心想赢过陌桑,只听到舅舅说他们兄弟二人是金榜第八、第九名,就硬拉着他们协助自己跟陌桑文比。
陈家兄弟二人,开始也觉得陌桑的大鸿第一才女不过是虚名,纵然是有些才华,也岂能跟堂堂男子的才华相比。
怎料,陌桑会是名副其实的真有才华。
一出手就直接碾压他们,他们现在是也是骑虎难下,急得满头大汗。
闻言,众人不由放声大笑,后来三人虽然免强凑出一首诗,却根本不能跟陌桑那两首相比。
尤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榆城花”这两句脍炙人口的诗,简直是绝句呀,直接就把写好的诗毁掉,大方地认输。
君千乘
-0--0--小--说--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小说推荐阅读:
--0--0---小--说---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看一眼气定神闲的陌桑,再看一眼面色阴沉的轩辕清平,顿时觉得只有傻子才会跟陌桑文比。
想了想道:“既然陈家兄弟出自将门,容华郡主也出自将门,本殿使看你们就分别作一首战词,时限依然为一刻钟。”
陌桑听到要求后,并没有急着下笔,提到战词,最好的莫岳飞的满江红,可是这么好地词,岂能白白浪费这里。
经过一番思虑后,陌桑提笔写下了辛弃疾的破阵子上半阙: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词写到一时,陌桑见轩辕清平他们还没有动笔,不由停下来假作思索的模样,以免让人怀疑。
弥月却不管那么,洋洋得意地念出上半阙词,然后一脸委屈地看着陌桑,示意她继续下半阙。
陌桑动摆摆手,轩辕清平看到后,趁机讥讽道:“怎么,容华郡主也有写不出来的时候,本宫没想到大鸿的第一才女,也有才思枯竭的时候。”
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冷哼,只听颜惑轻笑道:“郡主,有才思枯竭时真的不算什么,有总好过无。”
这话骤然一听,颜惑公子像是在安慰容华郡主,可仔细一想后,在场众人不由哑然失笑。
容华郡主才思枯竭真的不算什么,最怕的是有人连枯竭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没有才思的人,连枯竭的机会都没有。
这里自然是暗指长宁公主他们,他们连才思的都没有人,有什么资格取笑容华郡主。
轩辕清平想明白颜惑话中的意思后,指着颜惑道:“你你算了,本宫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因为她看到,陈放已经开始动笔。
陌桑才思枯竭片刻后,重新落笔写下下阙词: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颜惑走上前,看着陌桑的词,用含有内力的声音念道:“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八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他在念到最后一句时,语气中竟然出现一瞬的哽咽难言。
因为他莫名地就联想到,三年多前落雁滩一战的惨烈画面,陌桑这是有感而发,怎能教他不哽咽难言。
由于颜惑是用内力念出陌桑这首词,声音传得很远先很远,帝都很多人很多人都听到了这首词,每个人的心情都出现一瞬间的凝重。
自回来就一直忙碌的陌三爷,蓦然听到这首词,眼眸深处泛起一抹水光,不过很快就隐下,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他身边的人也加快工作速度。
林府书房。
老相爷听到后,不由自主地看一眼散落在肩上的白发。
口中喃喃道:“真是可怜白发生,不然老夫还可以为陛下解决更多的事情。”
当然不只是老相爷,帝都中很多古董级的人物,都不由自主地做了跟老相爷一样的动作看看肩膀上的白发,然后发出同样的感慨。
他们把毕生都奉献给了大鸿皇朝,尤觉得时间太短暂。
恨不得再几天借五十年、五百年,继续为陛下、为大鸿分忧解难。
御书房内,元和帝亲自写下首词,顿时万千感慨,淡淡道:“吩咐人去查查,这首词是何人所作,报到孤这里。”
陌桑现在压根不知道,她的一首词已经给帝都带来极大的影响,写完后就静静坐在位置上,静静等待一刻钟时间结束。
此时如果认真看她的眼睛,就会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睛里面一片空洞。
就是那种不把万事万物放在眼内的空洞,而她这种目光空洞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另一个人宫悯。
轩辕清平好不容易写出一首战词,自知自己写的不能跟陌桑相比,随手掉弃到一边道:“容华郡主三连胜,本宫输了,本宫说话算话,不会再追究你以下犯上的事情,望你日后不再重犯。”
陌桑笑道:“容华谢长宁公主大人大量,不罪之恩。”
两人的对话,让不少赶来看热闹的人感到疑惑不解。
有些人意犹未尽道:“这么快就结束了,人家还没看够呢。”
“废话,再不走,就是笑话。”
“听说,长宁公主去和亲,就是因为在登高文会输给了容华郡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