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烟烟这么说他,更像是急不可耐的意思,玉无邪霎时收住脚。
微微撇开脸,“烟烟,我胸口有些疼。”
语气不算柔,却别扭中透着那么一丝倔。
师烟烟知道他今日妄动了内力,必然会扯到旧伤。
疼是必须的。
但他之前不说疼,现在说疼,分明是想拖住她。
师烟烟知道,却还是停下。
“那正好,一起去药庐,让夫余给你看看。”
玉无邪移回脸颊,有些凉凉地回她,“我不想再扎针。”
若不是被夫余封了经脉,他也不会不能在第一时间灭了那些蛇,还让慕容竹趁机“受了伤”。
他再让夫余看上一看,只怕会将他心脉封了,彻底躺在床上。
师烟烟有些好笑,不想扎针,听着怎么像是生病的小孩被父母带去医院看病,拼命撒娇想抗拒打针的命运?
“不会。”
“你之前都听夫余的。”
“他是神医,我不该听他的?”
玉无邪不再说话。
也不再动。
“要不你回去躺着歇会儿?”师烟烟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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