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势未愈前,夫余都不会拔下这针了。
接下来几天,师烟烟都不参与换药,由夫余和白安一起完成。
更加折磨玉无邪的是,烟烟竟然不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说要避免碰到他胸口的金针,硬是睡在房内另一张软塌上。
“烟烟——”
“你伤好之前,我不会靠近你。”
她早就不该放任他,当初就应该让他住在药庐,直到伤好为止。
明明一身是伤,却非要抱着她睡,自然更加压迫伤口。
让他自个儿躺着,挺好!
“软塌太小了,不如来床上睡吧!”
闻言,师烟烟从软塌上起身,走到床边。
玉无邪心喜,以为她同意了。
没想到,她是过来将床帐放下,彻底阻绝了他的视线,又重新回到软塌上。
整整十五日,玉无邪都没能从床上起身。
别说再偷个香吻,就是连她的手,都不曾摸到。
师烟烟在努力练习凤舞上控火之术的同时,也多次与远在北戎的锦衣通信,协商雇佣联盟在北戎的分店事宜。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