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耘每说一句,厅内以兰老太太为首的兰家人脸色便是难看上一分,兰滟脸上的血色便越少上一分。
然而,他的话却是在情在理,若是方才没有动了兰滟所提的那个心思,这满屋子的人都能听得颔首。
但即便在听课前面两点,还有些犹豫的话,听到最后一点,倒再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太后、贾皇后、贾家、方家那可都不是应该为了一个兰滟而能轻易得罪的。何况,还有与傅家数十年的姻亲之谊,也不能不顾及。今日,说到底,如傅修耘所言,是他们兰家理亏在先。
这么一想,兰老太太脸上的神情彻底变了,望着傅修耘,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啊,“耘哥儿,今日这桩事让你见笑了,这天色也晚了,你再不回去,怕是家里该着急了。你看”
这是委婉地下起逐客令了,但同时也给傅修耘吃了一粒定心丸,兰滟的那个“成全”被彻底否决了。
但傅修耘也很懂得投桃报李,“今日来姑母府中,一时高兴多饮了两杯,不胜酒力所以暂歇了一歇,如今酒醒了,便先告辞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