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其实也很震惊她当时其实也就那么一意思是想让上官朝笛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真的认真学起医来而且还有模有样。
刚才她那样是故意冷落二哥的?
安心突然坏坏的笑起来看来这回自己的狐狸二哥碰到对手了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样的好戏在等着呢。
且曾爱军满脸震惊满心怀疑的走了进去他是最后一个进入的自然不用再抽签了还有哪个座位空着便是他的了。
结果他一坐下去便看见和上官朝笛对面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妙这丫头别看刚才不搭理他指不定是欲擒故纵呢他还是不要离她太近的好。
曾爱军很没品的站起来要求换桌子但是主考官怎么可能答应他人家有些人都开始做了再在哪里不是一样考试?
曾高放眼全考场发现大约有三十多人这里面居然有一半都是女人而且主办方好像是故意的基本上都是男女对桌的大概是为了防止作弊。
他苦笑一声也只得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试卷这才挑了挑眉头用毛笔沾了墨汁刷刷开始写了起来。
这些基础知识药理知识他上辈子就背的滚瓜烂熟了到了这里后怕架空国度的医书不一样又特意翻阅一遍。
很快他便搞定了自己那份然后便开始偷偷打量对面的上官朝笛。
原来以为她肯定是进来接近自己来捣乱的但现在看来她倒好像是真的在作答。
簪花楷虽然漂亮但非常难练曾爱军前世就最喜欢看这样的字体了觉得如同清丽的美人一般还收集了不少这样的字贴并且曾荒唐的要求自己女友练这样字体从而被甩了耳光的事迹。
不知道上官朝笛为何偏偏习了这样的字体所以写起答案来非常缓慢。
但是他从心底赞叹一声上官朝笛这字不错一看就知道练了好多年的有些功底了并不是才初学的样子。
这样来她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上官朝笛答完而时间也正好刚刚到了她吁出一口气似是放松轻而优雅的放下毛笔撅起粉红的樱桃嘴朝着答卷上面轻轻的吹干墨迹。
曾爱军虽然是第一个答完的但却是最后一个交卷的原因无它只是因为他偷看上官朝笛被她抓个现形。
原以为这毛躁丫头定然要跳起来论理或是抓住辫子不放结果上官朝笛竟是冷冷转过头去缓慢起身就这样交了卷子施施然的走了。
剩曾爱军一个人站在原地直到主考官催他他才急忙交卷追了出去心里满是疑惑这鬼丫头又玩什么把戏?
转个弯来到实践考场的门前曾爱军才发现原来在这儿上官朝笛正在跟上官浩然还有安心温柔的话。
和以前的娇气爱撒娇动不动就生气的臭丫头比起来现在的上官朝笛给他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现在的上官朝笛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都堪称完美可称是淑女的典范但是就是让曾爱军看着别扭。
曾爱军故意发出大大的走路声果然当他走近时上官朝笛已经知趣的退了几步和她的侍女站在一块了做出极为守礼男女有别的样子等待实践考试的开始。
安心也觉得怪怪的便悄声问大包子:“喂游不动你有没有觉得你妹妹变了很多呀?”
上官浩然听见这话脸色便沉了沉有些不悦的朝着曾爱军的方向瞪了一眼随即语气缓和下来道:“自从上次我妹妹从你家回来后便大病了一场昏迷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上官浩然的声音可不所以不但安心听见了站不远处的曾爱军也听见了。
生病一夜醒后性情大变?
兄妹二人互相看一眼怎么都有种惊讶的眼神在延伸呢?
曾爱军立即想到那种可能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一样的身体虽然以前很讨厌但是现在还是喜欢她娇娇气气的跟在后面不停的喊着爱军哥哥的样子。
如果她的身体里住进了别人的灵魂?
他觉得一阵阵负罪感那岂不是自己害死了她?
一想到这里曾爱军越发觉得不悦起来快步走到上官朝笛面前用一种很严厉的目光看向她突然冒冒然出口就问了一句英语:“whoareyou?你是谁”
上官朝笛满眼震惊的抬头看他杏眼圆瞪完全失了刚才的淑女风范曾爱军的脸色却越发难看直接扯住她的手腕就直接将她带走了。
“曾爱军你要干嘛你放开我!”上官朝笛用力想要挣脱但是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手腕被扯红。
曾爱军将上官朝笛扯到角落直接一拳头砸在墙面上拳头那里立即绷裂流出血来上官朝笛瞳孔一缩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和曾爱军对视。
这不是臭丫头如果是臭丫头肯定会紧张的问爱军哥哥你手怎么了你好傻呀这样不疼吗快点让我看看让我给你包扎。
她明明知道问的时候问的这个人自己就是个大夫。
“你不是她你是谁?你倒底是谁?”曾爱军的眼里满是戾气眼神更是幽深的可怕像随时会将人吞噬进去。
上官朝笛放软语气眼珠子乱转好像有些心虚似的“我我就是上官朝笛我还能是谁呀?”
“怦!”曾爱军又一拳头砸在墙上这时候拳头上的伤口裂的更大了上官朝笛袖子下面的双手也握紧成了拳头。
“你还不实话我太了解臭丫头了你根本不是她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你为何占据她的身子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上官朝笛慢慢抬起雪白的下颌强迫自己与那吓人的幽眸对视丝毫不肯退让:“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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