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首席观看台上,阿庇斯一边咬着清脆的葡萄,一边跟李维乌斯商议到。尽管以现在的地位,阿庇斯可以自己决定一切事务,但是,多和身边的人商议并没有坏处,有些情况自己可能会考虑不周到,而多一些人的智慧,可以多一份保险。
“唔,你这么我明白了,这的确是一笔不的费用,并且,很多时候,定价权是在他们手里。或者平日里大家都对这项活动习以为常了,并没有想到可以节俭这类开支,所以便不去思虑它。但是,阿庇斯,如果你要缩减竞技场在猛兽进口上的开支,那也必须是慢慢来,换句话,不要一下子缩减,要给民众一个缓冲适应的时间,比如我们可以每天减少投放一头野兽,取而代之的,是角斗士的竞技表演。久而久之,等到民众适应了,我们的改革便也成功了。”
李维乌斯端起酒杯,从容的回答到。
阿庇斯颔首表示赞同。
……
意大利首都,罗马。
“阿庇斯就是一个骗子,一个叛徒,一个虚伪的人,康莫德斯并不是简单的海盗,他的原名叫尅温图斯!我们所有人都被他伪善的外表蒙骗了!之前封锁罗马的,正是当年凯撒的死敌庞培的大儿子尅温图斯所为。阿庇斯联合了庞培的人,对付伟大凯撒的继承人,看吧,这是多么露骨而血淋淋的阴谋。”
保民官路维纳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站在罗马元老院广场前的基石上,大声对召集而来的民众呐喊演到。底下的民众则发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显然,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前罗马执政官庞培之子竟然还活着,但是安东尼和元老院当初早就宣布包括布鲁图斯和尅温图斯,已经战死在希腊。难道元老院和安东尼的话都是儿戏吗?
而每当这种并无十全把握的时候,屋大维是不会出面的。他躲在自己的官邸中,装作对此事毫不知情,依旧批复着那些日常琐屑的文案公牍,而假装这件事是元老院自发组织发表的。他在观察人民的动静,一旦人们对这件事表示出严重的抗议和议论,那么,屋大维便会从背后站出来,指责元老院的官员散布谣言,从而以个人的名义澄清事实,自己做老好人,让元老院背黑锅。如果有必要,便撤掉发表演讲的人,做替罪羊。当然,如果民众反应积极,愿意相信这件事,并且这件事往好的方面发展,那么,屋大维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总之,不自己亲自出面,可以为自己保留一个台阶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