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掉下了一个万丈的深渊里,疼痛像万丈高山压着他,像无底深渊淹没他,话也说不出来,气也透不出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够和他此刻所感觉的痛苦相比。
他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他的嘴旁,那两道皱纹颤动着,像两丝苦涩的微笑。
可他现在可一点笑不出来。
他的整条右腿……早已经被红色所侵染,红色的尖刺从他的右腿里面不断的冒出来,就像是一个刺猬外壳的尖刺一样,多而密,尖刺正以肉眼也难以捕捉的速度凸起,收缩,凸起,收缩……
“救命……救命啊……”村长右腿上每一根神经都在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好像将这条右腿整个割掉,才是一种解脱。
要是此时村长手里有一把刀,他一定会这样做的。
“夫人,救我……”疼痛的村长已经无法发出更强有力的声音传去远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躺在家里的夫人身上。
这个时候,亚伦扭过了头看着村长,他说道:“我不想伤人,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亚伦此时的眼睛比恶魔的还要可怕,让村长不寒而栗。
从被红色所覆盖的眼睛中,亚伦流下了红色的眼泪。
“不要靠近我,不要触碰我……”亚伦的语气突然之间变得无比愤怒,“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要伤害那家孤儿院……不然,我就血洗哈梅尔村!”
亚伦的话让人无法反驳,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深深的印在了村长的脑中。
是的,这个家伙是恶魔……那家孤儿院的是恶魔的巢穴!
然而亚伦吐出了一句让村长大脑为之空白的一句话:“……”
亚伦离开了,他去向了保罗的店,他要去将托亚还有托斯救出来,用他这个从‘轮盘’上得到的罪恶之力……然后远离这里,离开这个他呆了一年多的地方,这是为了保护孤儿院的伙伴,不会受到自己的牵连。
亚伦并没有忘记,在一年多,萨拉姆沙漠中,自己的家乡,那一片绿洲,自己的族人是怎么消失的。
是因为他……
亚伦记起了所有的一切。
那些已经被遗忘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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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尔村门口那家孤儿院。
夜神逸睁开了眼睛,对着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尤利露出了一丝微笑,同时用食指放在嘴唇做出了一个禁嘘的动作。
尤利眨了眨眼,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做着唇语,“难…道…现…在…我…们…不…走…吗?”
连这个世界的语言都听不懂,又怎么可能看的懂尤利的唇语呢……
尤利虽然说的是这个世界的话,可同样的话语,换作是另外一个人和夜神逸说,他就无法听懂。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当然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是夜兰特星球,一个是星耀,语言会相通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就连WOW里面同一个世界艾泽拉斯大陆,部落和联盟的语言都无法相通。奇怪的是为什么尤利说的夜神逸能够听懂。
但是他们两个意外的对这件事情都毫不在意,能交流就行了,考虑这么多做什么。
只要给夜神逸一点时间,将这个世界的语言精通并不是一件难事。
每一句话,他都能牢牢记住并且绝对完美的拿捏准音符重复出来。他对各种知识的吸收能力,是这个世界上任何被赋予天才名号的人所无法企及的。就算在夜之一族,夜神逸也绝对算是一个异类的存在。
虽然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语言,看不懂尤利唇语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他却能猜的到。
他非常善于猜测别人心中的想法,连其背后隐藏起来的真实也能轻易捕捉到然后加以操控。
像尤利这种简单好懂的人,根本就谈不上猜,全部写在脸上了。
夜神逸用手指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尤利歪了歪头一副没有理解的样子看着夜神逸。
“你怎么了吗?”罗威娜见尤利半天没有出声所以问道。
“不,没什么。”尤利还在思索着夜神逸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是想让自己把罗威娜引出去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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