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张文件转交到旁边陪护谢坚的助理手中,那名男子接着说道:“这是法院传书,三项罪名将于一周后十月十七日,上午九点在市中级法院开审,如果方便的话,请准时参加。”
什么玩意,谢坚听的清楚,但心里却是有些不理解,这第一条罪和他有什么关系,怎么是自己纵容司机闯红灯,明明是司机着急,才闯的红灯,自己顶多是没有阻止而已。
第二条更是扯蛋了,怎么能是自己把司机给弄的窒息而死呢,就是在他的身上趴一会,就把人给压死了,这人是不是也太脆了,难道就没检查一下,是不是司机本身就有什么暗伤没有查清楚,然后又突然发病死了。
第三条简直就让谢坚有些无语,从昨天晚上送入市二院,急救到天亮了醒来,他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交通部门打电话去叮嘱那些人把责任推给大货司机的身上,这个怎么就闹成了徇私舞弊了,这分明是交通部门自己弄出来的事情好不好。
如果换在以前,谢坚会认为这些交通部门的人很是长眼,知道是谁的车出了事情,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但现在有人要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了,谢坚却感觉好像被猪八戒的耙子倒打了一下一般,心情别提多郁闷了。
再怎么说,谢坚的身份在那摆着,他沉着脸,回道:“你们先回去把证据收集好了再说,别乱说话,你看我这身体情况,能随便折腾吗,等你们有了确实的证据了,再来通知我,还市中级法院,这个级别是不是低了点。”
对谢坚来说,市级的法院那还不是一句话就摆平的事情,对此,他倒并没在放在心上,只是对这个幕后去撕破脸的实名举报人恨之入骨,对那个幕后的推手肖遥,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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