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打脑袋?”肖遥笑着问道。
“你。”林森有些急了,枪口向下一低,做势好像要打肖遥的腿。
林森的枪口一动,肖遥的右手已探到了林森的脖间,浸过麻药的钢针瞬间扎入林森的血管之中。
两人的距离极近,林森只感觉眼前一花,肖遥的针已扎进了脖间,下意识的,他的右手便想要扣动扳机。
没等他的右手使上力气时,忽然间,林森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腕好像被一把铁钳子钳住了一般,痛是很痛,但还可以忍住,而那铁钳钳住的位置刚好是手腕下方手筋的位置。
那铁钳收紧时,林森只感觉自己的手瞬间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五指好像连接的筋短了一截一样,猛的伸直,以免得筋被那铁钳给钳断了。
肖遥的左手钳着林森的右手腕,右手扣着那根扎在林森脖间的钢针,慢慢的松开了。
“你要是…敢…乱来,留在…农场…南疆人…都得死。”林森的嘴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舌头明显有些大。
对那些南疆人的死活,肖遥虽是在意,倒是没有达到为了那些南疆人而铤而走险的程度。
“他们住在哪?”肖遥问道。
没有回应,再看林森的眼睛,迷离着,身体好像要倒下时,肖遥急忙伸手,将林森的身体扶住了,左手接过了林森的枪,驾着林森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含有麻药的钢针,如果扎在肉上,还有一段时间的反应期,可是扎在通往大脑的血管处,麻醉的效果明显快了许多,只是不一会的功夫,林森的身体已有些发软,脚步已经没办法迈动,完全成了肖遥架着他,拖着脚走。
“放心吧,你不会死的,过两个小时,你就醒了,到时候,你要再想请我抽烟,你再来吧。”肖遥边走着,边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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