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枪瞄了两下,扳机还是没有扣下去,气得沈志坚眉头皱成了一团,用力的甩了一下枪口,急匆匆的跳上了汉兰达,随后猛追。
苇塘外的路很直,布满泥泞,路两边种着翠绿的水田,一片荒凉。
帕萨特虽是涡轮增加,可是在这泥路上行驶的抓地力却是不足于汉兰达,没多久,已经被汉兰达缀上了。
眼瞅着便要追上时,突然间,肖遥看到车后座倒着的叫花子坐起来了,拿着白酒瓶子开始猛灌白酒。
“吃口肉,这么喝你的胃受得了吗?”肖遥在前面提醒了一句。
“着急。”叫花子说了一声,手按下了侧面的车窗,那只手拿着空酒瓶子探了出去。
随意的一个扔垃圾的动作,再看那空酒瓶子,划起了一道弧线,向后飞去。
酒瓶子怎么飞的,肖遥不知道,不过在叫花子升车窗的瞬间,肖遥听到了一声玻璃撞击的脆响,声音大的惊人,显然是那个酒瓶子砸中后面的车玻璃了。
“准。”肖遥哈哈大笑,赞道。
路两边是水田,那瓶子砸碎了车前挡风玻璃,那辆车顶多冲进路边水田,也不会死人,所以肖遥也没在意,脚下油门猛轰急驰。
不过随后反光镜中又传来的两道车灯亮光,让肖遥不由一怔,那辆汉兰达又追上来了,而且远远的便能听到那轰隆刺耳的发动机声,发动机转速最少七千转,好像开车的沈志坚疯了一般,不怕把那辆车给跑废了。
车上的叫花子也注意到了后面的车又追上来了,看了眼旁边的白酒瓶,合计了下没拿起喝光,也没舍得扔,伸手拿起了那只烤兔,舍不得的大咬了几块肉下来,落下了车窗,随手又扔了出去。
车后又传来一声闷响,不过也只是让那辆汉兰达速度减慢了些,却没有停下来。
没过多久,汉兰达又追上来了,这下叫花子有些生气了,手中摸出了一个小铁球,伸手探出了窗外,便要弹出去。
那小铁球能带着卫生巾飞出十几米远,这要是再加上车速的加速,后面的那道被酒瓶子砸坏了的挡风玻璃能不能被撞得住都两说,估计这一铁球就能把后面的那位直接打死都没准。
“哎,扔只鸡就算了,后面的那个是警察,用铁球给打死了很麻烦的。”肖遥急忙提醒了一句,生怕后面那位不听,急忙提了下后面的车窗,升了起来,逼得叫花子收回了手。
“警察怎么了,也是人,一个铁球保他再追不上来。”叫花子无所谓的说着,伸手拿起一只烧鸡,香香的啃着,估计拿一条人命和他换烧鸡,他一定不同意。
“他是来追你的,这附近没准还有警察埋伏着,就算没有被抓住,现在监控这么多,这车牌子是有主的,到时候还是跑不了,想杀人也不能把自己栽里面啊。”
肖遥看了眼反光镜中,后面追着的晃眼车灯,嘴上骂道:“我还真不信了,你能飙得过我。”
越往城中驶,路况越好,已不在那般泥泞,只是这么多年没回,肖遥的路也记不太清,脑子里只是印象中,江边有一条沿江路直通各市,是条快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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