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轮过后,商贩们似乎也感觉今天的情况不对,在城管的车走后,再搬东西出来的速度已慢了下来,甚至是不搬出来,多是站在门市的门前守着,看着情况。
第三轮的便衣偷拍再次开始了,这一次的效果好多了,沿路商贩把东西搬出来的不到三成,而且这次的拍摄,依肖遥的意思,把摄像机露在外面拍,让这些商贩都看到。
有警惕性高的,看到有摄像机在拍,也不管是不是城管,都把东西搬进了屋里,剩下一成多点的商贩还不以为意,仍是占道经营。
随后而来的则是一批五十铃城管的小车,驶进了商业区。
车队先停到了一处摆得最多的一家卖水果的门市前,小车上跳下一群城管,开始把摆在道上的东西往车上搬,后面有一名记者和摄像师进行着现场的拍摄工作。
水果摆得不少,水果店男老板一看被人搬走了,顿时急了,上前便要撕打城管,可是一看有记者跟拍,知道这先动手就麻烦了,急忙又跑回到了屋内。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肥胖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摆在外面没来得及搬走的水果摊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比死了她亲人还难听,摆出了一副泼妇当道,谁敢上手的乱局。
果然这一招好用了,城管拿光了泼妇旁边的东西,围着那泼妇不敢上手。
看到这时,肖遥从车上下来了,示意那些城管去搬其它家,没来得及撤进门市的东西,只是顺手拿就行,搬进屋的就不要再抢回来了。
这边城管散了,那泼妇意识到了肖遥是个头,急忙扑上来,便要抓扯肖遥。
刚才那一群城管搬得东西太多了,一算价格,这泼妇实在是心疼那钱,想着抓着肖遥放泼,怎么也得要回来一点。
肖遥闪了下身,根本没给那泼妇上身的机会,大声喊道:“快拍下她的脸,她不要脸,就把她的脸给彻底曝光,让全市老百姓都认清楚这个人的本相。”
泼妇一看摄像师把镜头对准过来拍,急忙扭头向摄像师追去,一把将摄像师推倒在地,价值不菲的摄像机摔在柏油路面上,咔嚓作响,镜头已摔出了裂缝。
这下泼妇怔住了,她知道那东西不便宜,只是想吓唬一下那摄像师别拍她,没想到惹祸了。
不管因为什么,是她犯法在先,又把人家的摄像机摔坏了,这费用可比那些水果钱要多了不知多少倍了。
泼妇有些傻眼的看着那摄像机,突然放声大哭起来,这次是真得哭了,肉痛的哭了。
哭声未断,只见门市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刚才跑进去躲进来的男店主拎着西瓜刀冲出来了,冲着肖遥便砍,嘴里喊道:“上次冯老三没砍死你,我今天和你拼了。”
艳阳高照,阳光折射刀身,寒光刺目,刀锋凌厉,挂风而斩,好生勇猛,只看得旁边采访的一位年轻女记者花容生色,忍不住把头扭过去,不忍再看。
不过看是没看,她的耳朵却一直在听,想像着那刀砍入肉的瘆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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