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嗯,我走啦。”白莲看了一眼手里再次响起了的手机,那是老爸打来的电话,瞟了他一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小声说道。
“嗯,你慢走。”陈豪赶紧点头说道。
“好的。”白莲转身离去,不过,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间回过头来,“喂”
陈豪倒是不提防她叫自己,赶紧抬头应道,“你还事么”
“小子,以后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听见没有我是你的老师,以后要叫我白老师,知道么”白莲的娇笑声在夜风里传了过来,白莲已经跑进了楼道里不见了。
“白老师”陈豪挠了挠脑袋,上了车子,车子引擎咆哮了一声,向前滑去,不过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原地划了好几个弯儿才驶出了小区。
夜已至深,黑暗正以最热烈的浓情拥抱着这片土地,就如一个人对生活那无比炽烈的爱
陈豪的车子徐徐开走了,二楼的灯光也亮了起来,白莲站在阳台上,躲在窗帘后面,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咬着唇,脸上似笑非笑,有忐忑、有紧张、有嗔喜、有好奇、有羞赧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连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很复杂、很欲说还休,烦不像烦、嗔不像嗔、喜不像喜、忧不像忧,说不出的那种怪怪的感觉。
“真是讨厌,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学生小白脸有感觉了么不可能,对,这绝对不可能。他是我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哎,我怎么会对他有感觉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白莲站在窗台上,比比划划地自言自语道,又是摇头又是否定,像是自己在与自己进行着心理博斗一样。
“小莲,你在干什么这么大半夜的回来,不去睡觉,在阳台上魔魔怔怔的瞎叨咕什么”此刻,白莲的父亲白万海走了过来,皱眉望着她问道。其实白万海的年纪并不大,白莲今年二十三岁,白万海也才四十八岁而已,可是早年丧妻,自己一个人将女儿抚养大,再加上常年苦心钻研学术,身体早早就垮掉了,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也是一道接着一道,原来应该是中年老帅哥的一个人,结果现在弄得像是个快要土埋半截的老头子一样,像六十多岁似的。此刻,他戴着花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书皮上写着,“春明市日军侵略史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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