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段霖晖虽然都懂,但是对于姚照柯的行为,他却并不那么明白,秦煦卿眼神复杂,没有说话,段霖晖却怅然道:“果然,靖枫的仇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这么耿耿于怀……”
眼下之意,便是不满姚照柯对龙靖枫的死过于平淡的态度了。秦煦卿看段霖晖一眼,道:“他现在是一国的主帅,现在王朝初定,又是幼帝当朝。自然不能激进主战,你要谅解。”
段霖晖摇摇头:“行,谅解,谅解。总过军国大事,我一个大理寺卿也管不上什么。”
“对了,”秦煦卿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段霖晖,笑意复杂:“我很奇怪啊,今天,你为什么没有问照柯关于张万达的事情?”
段霖晖瞥了一眼秦煦卿,旋即道:“你我心中都有怀疑,当年靖枫的事情,姚照柯与张万达都可能参与了,既然是这样,我何必出口,白白惹得他怀疑呢?”他握拳,语气也生硬了起来:“只是可恨,这么多年来,我过于小心,不肯露出一丝马脚让别人发现我在追查当年居峡谷的事情,所以才导致进程如此的缓慢!”
段霖晖懊恼不已,就连秦煦卿也不由拧眉:“是,也怪我,当年太年轻冲动,因着一腔怒气,便将张万达那三百人尽数杀了,不然,说不定还能找出几个证人来。”
“这也不能怪你,当年,我们都以为是景帝陛下忌惮靖枫,才害了靖枫。你也是有怒无处发,才会下那样的狠手。只不过我们发觉的太晚,这么多年来,有关居峡谷的蛛丝马迹肯定都被人抹去了,要想在追查,也不容易了。”段霖晖伸手按了按额头,道:“唯一的突破口是张万达,可是如果姚照柯一直保着张万达,那我们也没法动手……”
他是大理寺卿,主管司法,姚照柯护着张万达,不把他的那些破事上报朝廷,他根本动不了手。而秦煦卿,虽然身上有一等的爵位,可是总归要顾忌风云阁那边的事情,不能过多的参与军政大事,不然也会影响风云阁持外的地位。这样一来,两面都受了掣肘,行事真是举步维艰。
“分明找好了突破口,可是,怎么就是不能行动呢!”段霖晖气不过,一口喝尽了一杯酒,那种火辣的感觉,烧的他心肺一阵热意。
“别愁了,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点时间。”秦煦卿伸手别开了段霖晖面前的酒杯,叮嘱道:“我说,你少喝些,景怡还在府里等着呢,她可不喜欢你喝醉。”一听到自己妻子的名字,段霖晖果然就收了手,转而反问秦煦卿:“你说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还不找个红颜知己?以你的名号,想找个伴终身的人还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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