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这一路上走来，竟然连一株百年以上的草药都没找到。
就好像…
就好像是所有的药草，被齐齐抽去了一半灵气，倒退回从前一样。
没有回答凤倾歌的疑问，凤老继续沉吟着半眯起双眼：
“不过嘛…这些灵气稀薄的数量很隐晦，又散布在整个谷里。一般人就算到了这里，也很难察觉出异常。”
如果不是因为他本身身为炼药师，灵魂力量大大超出常人的缘故，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一点。
“莫非…是聚气阁的原因？”
听到凤老的话，凤倾歌心里一动。
继而似乎捕捉到什么一样，一道灵光在脑中一闪而过。
“嘿嘿嘿嘿嘿，算你这丫头还不笨。”
收回朝四周打量的目光，凤老捋着胡子“嘿嘿嘿”一笑。
迎上凤老那副奸诈的笑容，凤倾歌嘴角一抽。
不过还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等着他老人家接下来的话。
“喏，我之前跟你说过，聚气阁也是一处独立的空间，由其中圣天学院先人，布下的一座大阵所支撑吧。”
“是。老师说过，正因为聚气阁中大阵的缘故，这座后山才会无意识的凝聚灵力，从而灵力比外面浓郁一些。”
“莫非……”
凤倾歌说到这里，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模糊的念头。
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凤老也不关子，懒洋洋的点头。
“是啊。这座峡谷里的灵气，就是因为聚气阁的开启，而被生生抽走了近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凤倾歌不可置信的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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