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没想到你在省试的时候败给了萧梓修,成为了老二,会试的时候是老二,现在殿试仍然是老二,看样子,你这个万年老二是当定了!”从集英殿出来,进士榜单公布之后,与宋痒来自一书院,如今也是金榜进士的张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了一句。
“萧梓修才学确实在我之上,我输给他心服口服,你挑拨有什么用?再说了,你一个三甲同进士,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宋痒冷冷的看了张古一眼,淡淡的道了一句,宋痒此人心高气傲不假,却绝不是什么蠢材,萧梓修在省试的时候压了他一头,他当时心头是有几分不忿的。
可在帝前应试的时候,他听了梓修的对答,以及传阅过他的文章之后,心里那点不服气已消散得干干净净,一个人有才骄傲很正常,但若没有一点自知之名的傲,那就是蠢和不知所谓,宋痒这个在后世史书上声誉颇高的家和宰相,绝对不会是一个既蠢又不知所谓的人。
梓修从殿内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宋痒与张古的对话,他有些讶然的朝宋痒看了过去,对于宋痒,他自然是有印像的,他们俩虽不是一个县的人,大家也没在同一家书院读过书,但省试的时候,他名次紧挨在自己后名,会试的时候也是如此,如今金銮殿上,还是如此,若换成一个气量稍稍狭窄的一点人,只怕会对自己产生不小的怨气,没想到眼前这宋痒,竟会如此坦荡的承认自己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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