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的一颗心在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却是渐渐的沉了下去,他真的忠到皇上吗,如果这个问题是之前的时候拿出来问他的话,那么他丁培绝对可以很肯定地说,是的,他丁培就是很忠于皇上的,可是,可是现在……
现在他丁培的心思绝对不在皇上身上,可是,可是这却也不能怪他啊。
余芳的一双冷眸却是眨也不眨一下地紧时盯着丁培,而看到丁培在听到自己问出来的这个问题之后却是久久地沉默而并不说什么话的时候,余芳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呵呵,好得很啊,真是好的很啊,丁培当年皇上让你来到翼城,所看中的其实并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忠心,而现在看起来你的忠心却是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丁培听到了这话,目光里却是有些冷意在涌动着:“皇贵妃娘娘所说这是什么话,我丁培自问一向忠于皇上,可是你们又是如何对我的呢,你给我的儿子下毒,还打我的女儿,甚至到了现在居然还想要杀了我,皇贵妃娘娘,我丁培现在倒是很想要问问皇贵妃娘娘,如果咱们两个异位相处的话,你又会是何种的心情!”
只不过对于丁培的悲愤,余芳却是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当她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听完了丁培的说词后,那张脸上却是扬起了笑容:“哈哈,哈哈,丁培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就叫做君让臣死,臣不死不为忠!你既然是皇上面前的忠臣,那么自然应该明白你的一切可都是皇上给你的,如果没有皇上的话你上哪里有的这娇妻美眷,如果没有皇上的话,你丁培现在哪里有的锦衣华服,这一切的一切根本都是皇上给你的,而现在皇上需要的就是你的命,你居然便舍不得了是不是?”
听着余芳的话,丁培却是有些无言以对,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他懂的,可是,可是如果这要是放在之前的时候他绝对可以保证自己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子的去死,可是,可是现在大好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呢,这些年他在燕云十六州可是敛了不少的钱财,虽然每年都会被皇上拿走一大部份,但是现在他与妻子还有昨天晚上女儿身上的金票银票还有各种的宝珠什么的,也绝对可以抵得上整整五年他给皇上送去的银财了之和了,而这些的钱财对于老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对于他们一家四口来说也足够他们寻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改名换姓然后东山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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