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现在气得可是双目冒火呢,他瞪视着点将台上的苏墨恨声道:“元帅这是什么意思?”
苏墨冷哼:“本帅的军规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斩!”
最后一个字,少年的声音里也是带着浓浓的杀意:“而且你们身为领军将领自然早就已经熟知军律可是却还明知故犯,所以罪加一等!”
虽然苏墨已经说出了斩字,可是薛怀义却还是并不如何在意,他一笑:“哼,元帅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你敢杀我?”
苏墨冷笑:“你这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吗,哦,本帅明白了你虽然为将可是你的心里却根本就没有皇上!“
一句话陈太师的一颗心脏却是突突地连跳了几下,这个梅长笑这一声声一句句根本就是在往皇上的心窝子里捅呢,严天义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臣子忠于的不是自己。
而现在苏墨话里话外的意思说的就是薛怀义根本就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而现在陈太师明白自己是不能再开口说什么,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薛怀义自己了,这小子快点乖乖地向皇上请罪吧,只要他立马痛哭流涕地表现得可怜一点,那么说不定严天义还真的就不会惨他了。
可是陈太师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薛怀义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他居然瞪大着一双眼睛点头道:“没错,我忠于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太师!”
一句话,陈太师吓得蹬蹬地一连倒退了好几步,靠,这个薛怀义今天是吃错药了吧,这话,这话咱们两个心里知道就行了,这话可是万万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特别是现在皇上严天义还坐在这里呢。
苏墨却是微微一笑,她早就已经将一种药粉泡成水,让梅长枫泡手,当然了梅长枫可是服了解药的于是他的手在接触到薛怀义的时候,那么自然而然的那药力便会进入到了薛怀义的身体里,所以现在薛怀义所说的话都是他心底最深处一些秘密的事实,而绝对不是他现在脑子里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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