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见面前这些小朋友只是警惕戒备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有些不悦的再次开口:“非墨这个名字,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谢九黎刚想开口,却被猼訑拦了一下。只听猼訑道:“一个名字而已,为何不能知道?”
白衣男人冷笑:“我劝你最好不要自不量力的试探我,挑起我的怒气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但是擅入者死这句话不管是在哪里都是适用的。”
他顿了顿,偏过头去看向池塘,微风吹动平静的水波,轻盈的浪荡到岸边的石头上被驳了回去。“这么些年,你们是我唯一见到的人。在我对你们没有失去兴趣之前,我可不想你们这么快就死了。”
谢九黎也学着他皱起了眉,眉眼间也都是不悦。“要是被你玩死了,岂不是更难过。”
莫兔兔哼了一声,道:“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的人,我看在这山上你也算不上什么!”
白衣男人有些无奈:“我只是想起一件事需要些时间,并不是什么都忘记了。”
谢九黎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对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敌意。于是他问道:“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们,非墨是不是在凤居山?”
白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们。“你们要找的非墨......可是伏羲手下的那只化了人形的玉笔?”
谢九黎点头:“没错,正是他。”
白衣男人道:“既然是,那就在。”
见眼前这五人不约而同露出喜色,白衣男人不解:“真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怪物,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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