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遵可不是个普通的文官,在当今大宋也是有着传奇的一面,224年的博学宏词科,洪遵为状元,榜眼则是其兄洪适,而2245年,其弟洪迈又中博学宏词科三洪同朝媲美三苏。
洪遵中博学宏词科后,赐进士出身,授秘书省正字,创下南宋词科中选即入馆的首例,如今是翰林院学士,秋闱主考官的资格完全够了。
退一万步,来年春闱时候,洪遵不去国子监,起居郎周必大也是个人选。
周卿家素有大才,士族中多有人称其我大宋盟主,以他的才华负责春闱,那真是绰绰有余了。
定了主考官,其余事情便好办了,从国子监、翰林院中选一些学士过去担任便是,只是尚有个副主考的人选问题,赵昚猛然又想起一人来,太常卿柳相正,此人也有才华,夺情起复后也该是用用了,便让他去协同洪遵,主责锁厅试罢。
定下重要人选,赵昚对其余考官人选便睁一眼闭一眼,同意了礼部的举荐安排的同考官。
一封又一封的奏折
戌时,赵昚堪堪处理了一桌子的奏折,伸了个懒腰,喝了口谢盛堂捧过来的醒神茶,问道:“什么时辰了”
“大官,戌时末了。”
赵昚头,又想起刚才所处理的奏折中,其中有几封涉及到宋金和谈的事情来,便想起一人,问道:“李凤梧秋闱的名额礼部加上了么”
谢盛堂头,“魏尚书应该办了。”
“他这几日怎样”
谢盛堂微笑着道:“日子可惬意了,据整日里在梧桐公社看书,昨儿个夜里倒是带着耶律张玉儿去逛了夜市,听闻得在夜市上还让恶仆出手揍了某位官员的公子。”
赵昚皱眉,“怎么来着”
谢盛堂苦笑道:“红颜祸水嘛,大官迟迟不见李凤梧,一些人便妄测圣意,咱大宋读书人又风流成性,听闻得张玉儿在临安,总是要去一睹芳颜的,这一看便看出祸事来了。”
赵昚头,示意谢盛堂继续,“尚书省左员外郎家的公子估摸着喝了些许花酒,有些醉意熏熏,趁着张玉儿在摊贩前购买胭脂水粉的儿,撩拨了一下,然后李凤梧就暴怒了,大官你知晓的,李凤梧身边那恶仆身手极是了得,揍一般人还不轻松,三两下将那位公子揍成了猪头,斯文尽失。”
赵昚不着痕迹的嗯了一声,李凤梧在建康遇刺,事必躬亲的赵昚心中知晓原委,却不能,只是待惇儿回到临安后敲打了一番,毕竟事关自己的儿子,人嘛,谁没个护犊子的时候。
“后来呢”
“后来不了了之,毕竟咱们的大宋雏凤也是张大使的侄孙,不是一位尚书省左员外郎可以轻松拿捏的,况且他们无理在前,只是这事啊,李凤梧着实有过了。”众目睽睽之下暴打读书士子,确实过分了。
谢盛堂两不相帮,一个尚书省左员外郎的公子还不值得他情,至于李凤梧么,似乎目前也没必要去讨人情,鬼知道这年轻人未来会怎样。
听得谢盛堂这么,赵昚脸色阴郁了一刹。
作为天子,对权势声威正隆的张浚不能没有丝毫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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