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其他,只因为他是魏延,是一名霸气入骨,傲骨天成的剑道王者。
没有项雨那般惊才艳艳的天资,没有项雨那般旷古绝今的战力,没有项雨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霸气傲骨,也想折服他魏延?做梦去吧!
所以,意料之中的魏老狠狠的“呸”了一声,一口口水分成两团,分别击打在秦枭那两颗在虚空中摇摆的头颅上。
这一呸,可真是技术活啊!
秦枭几乎是一触即怒,不过还算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空着的那两只大手发泄一般的击打在地面上,地面隆起,瞬间就造就两座土堆。
“魏延,你当真宁愿去死也不臣服于我?当真不后悔你的选择?”如同魏延这样的人,若是不能收复,实在是可惜。
秦枭重新问了一遍,身躯颤抖,这一次显然才是真正的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魏老仍旧不识抬举的话,秦枭肯定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魏老干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挣扎的身躯也出乎意料的安静了下来,那模样,好像真的在考虑是不是要臣服。
“桀桀!”秦枭笑了一声,脸上的得意之色更重,似乎是察觉到了魏延的态度,“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古以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全都死了!”
秦家庄园早就成了废墟,如今安静的超乎寻常,一跟针落地,兴许便能被叫做雷霆之音。
风雨皆到不了这片废墟之上,地脉之气上涌,冲击的乌云烟消云散。
整片废墟之中,在魏老安静了下来以后,便只能够听到秦枭那难听的桀桀声了。
在某一刻,魏老突然睁开了双眼,他望向天空,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中能够听到七情六欲的变化,少年得志的张扬,遇见秦坤璇的欣喜,被秦家一众人拆开的沉痛,被迫无奈离开的愧疚不安,背井离乡以后生出的愤懑仇恨,修为突破以后的志得意满,当初的承诺有望达成的兴奋。
喜怒哀乐悲恐惊,七情俱在;酸甜苦辣咸,五味皆全。
“五十年的恩怨情仇因我而起,那便因我而终。秦老鬼,你断言我魏延杀不了你,那今日你就且看看,我魏延如何将你的不死之身打破。”
“手中七尺剑,融我八尺身!”
“脊梁做剑骨,热血祭剑魂!”
“剑心随剑去,剑道若天成!”
“手中七尺剑,过处皆亡魂!”
与此同时,魏老的身体一晃,转眼间就化作了虚无,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悬空浮在了秦家老祖秦枭对面。
他那原本有些苍白的面孔这一刻出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晕红,双眼之中,毫无情绪波动,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在瞳孔深处,才能看到一点骇人的殷红。
秦枭面色阴沉似水,他没有想到魏老保持安静竟然不是因为他想通了愿意臣服,而是在酝酿着最后的殊死一搏。
“桀桀!”
他怒极反笑,四只大手瞬间而动,利爪挥舞着朝着魏老抓去。
若是这一次将魏老擒住,秦枭心中绝对不可能再有丝毫其他想法,而是会直接将魏延握成一滩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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