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冉看他说的头头是道的，忍不住哼了一句“你现在在奶爸的路上走得是越来越顺了。”
顾邵庭幽幽地看了眼她的肚子，没说话。
季冉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了会儿话，话题又绕回了陆初儿给她发的那份文件上。
她不是医生，‘精神综合偏执症’这样一听就是高难度医学用语的词汇她还是那天自己在网上查了才知晓的。
季冉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嗓音轻柔，“陆初儿说，你当初之所以那样狠心对她，不是因为陆臻儿，而是因为，她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
她不知道，能让顾邵庭做出将陆初儿驱逐出国这样的事情，她知道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季冉知道的，也仅仅是陆初儿发给她的，有关于顾邵庭精神偏执综合症的资料而已，至于那个秘密是什么，她并不知晓。
顾邵庭浑身僵硬了一下，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把自己左手的掌心摊开给季冉看，“我的手里，沾过人血。”
沾过人血......
不得不说，人都是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一方面去想的。
季冉感觉自己嘴唇都哆嗦了一下，“顾邵庭，你不会...杀过人吧？”
顾邵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季冉觉得自己眼前都黑了一下。
原来他说的觉得自己脏，指的是这个。
她还以为，他指的是自己的病情。
季冉发懵了，她的童年虽然没有父母的陪伴，但爷爷对她一直很好，即便是生长在一个没有父爱母爱的家庭里，她的心理也没有衍生过什么阴暗的想法，可是顾邵庭......
季冉觉得心里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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