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工作结束,阿文从赵家打车又去了福至花园,刷卡进入,门卫并不阻拦。
阿文把赵泽呈掐文茹的事报告给了赵翊容,愁的他大骂文茹,赶紧电话召严律师来,重新审视儿子的精神状态。
赵翊容叹道:“阿文哪,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我拿你当兄弟也当儿子。这种家丑本来我只放心交给你处理,可你又被她绕进去,唉!”
阿文诚心诚意的歉疚,说:“对不起老板,如果不是老板栽培,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赵翊容摆摆手。阿文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把赵家当自己的家,您不仅是老板也是我尊重的大哥长辈。这次我表弟的事情,我实在是——”阿文没有继续说。
赵翊容点点头,又不太相信的询问:“阿文哪,你说如果不是你破门进去,泽呈真的能掐死她?”
阿文犹豫着。
赵翊容说:“你分析一下,没有什么对错。你说砸那客厅,为什么?”
阿文说:“我想文小姐不会请人去拆客厅。去福至花园前赵总一直在喝酒,期间他接过电话,他对文小姐见面一点也没有吃惊。从物业了解的情况也说是赵总派的人去装修。”
赵翊容说:“想杀她绕了这么一大圈?你说泽呈是蓄意杀她而不是他们临时争执恼了?”
阿文说:“赵总进去时间不过十分钟,我在门外没有听到争吵。房间可以看到脚印,我回去细看时发现赵总从门到客厅一条直线,也就是说他进门就站在客厅。”
赵翊容皱着眉头说:“两人站在客厅没有争吵,忽然就动手起了杀机?我总觉得不可能,会不会是那丫头故意那样喊。”
阿文说:“文小姐当时的眼神——她吓的连路都不能好好走,是我给她送下楼的。我不认为文小姐是个一惊一乍的人。等我回来的时候,赵总还站在客厅原地,一动也没动。如果不是我觉得事态严重,不会惊扰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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