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说:“小乌鸦呀,自古啊,行吧,一会你们早早出去,来人了你们再走就不好看了,多带点钱,咱们镇上有大戏你带她去看看,还有……”
楚大武来到厨房,见文茹正在刷碗,拉起文茹说:“别刷了,感冒刚见好,一会我们去看戏,你去收拾一下我刷完碗咱们就走。”
正在收拾一只鸡的楚母听了大感辛酸,说:“我刚进门那会——”
“妈,现在什么社会了。茹,你快去收拾,快去。”楚大武把文茹推出去。
文茹还是向婆婆做了请示,楚母叹着气说:“去吧,去吧,真是人同命不同,我那时候……”楚大武听着笑着把文茹推走了。
楚母鄙视又心疼的看着儿子说:“她才刷了几个碗?我自己都能干,不过拿几个碗教教她你就心疼成这样。你们在家一共才能呆几天,我至少要教她能把饭做熟了,我不教会她,你们以后吃生的?”
“妈,不能吃生的,我会做。”楚大武美滋滋的继续刷碗。
楚母让儿子气的噎了半天才说:“你们?你做饭哪?”
楚大武继续美,说:“你儿媳妇好侍候,不挑食,她爱吃——”
已经死了很久的鸡被极不尊重的扔进盆里,楚母嘴动了动,忽然哭了起来。楚大武一看,赶紧扔了碗上前安慰:“妈,怎么了?你怎么了?”
楚母本来是呜咽,让儿子一劝忍不住了。楚父过来,威严的皱着眉对妻子说:“你干什么,大早晨的,让儿媳妇怎么想!”
楚母还带着鸡毛的手捂着嘴,失声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先是压抑的痛哭,后来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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