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怎么样?"王大力毫不在乎,揪着这个小女生的鼻子笑着说:"除了三哥,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四哥,你不知道凡是姓王的爸爸都是我的*爸吗?你不知道王家的妈妈都是我的*妈吗?别的不敢说,只要我随便哭哭鼻子,叫上几句,让他们把你暴打一顿还是易如反掌的。"小魔女说的振振有词:"我不是叫你四哥吗?你要是再说我不是你们王家的人,我明天就搬到你们家里来住!"
吃大户倒不太可怕,要是小魔女住在自己家里来,*滴滴的、嘴又甜,万一被自己家里人把小魔女溺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王大力只好举手投降了。
其实王大力自从父母双亡以后,很快就被自己的哥哥首长接到京城读书去了,只是寒暑假回到峡州和自己的儿时的伙伴玩玩而已;那个叫王大年的小男孩因为受不了继母的**,突然在一个夜晚失踪了,南正街的人倾巢而出,差点把峡州翻了个遍,寻人启事几乎贴遍了长江沿线的每一个城市,却始终一无所获。
后来,首长在京城参加了工作,王大力在他哥哥那里读书,王大为一家在南正街拆迁的时候,因为是单位安置,搬到与中心城区一山之隔的东山花园去了,真正搬到二十四号楼里的王家就只有王大力一家,一下子自然显得冷落了不少。
再后来,王大为的家里不声不响的出了两个财大气粗的富商,王大力家里也旭日东升似的出了两个如日中天的政府官员,就有人开始重新对南正街的历史、二十四号楼的风水,以及闻名遐迩的天官牌坊、南正民居建筑群和空中花园有了新的审视。就对南正街的那三个王家刮目相看了,都说王家藏龙卧虎,都在预言,"如果那个被称为罗汉的王大年还在,说不定也是一个一等一的人物呢!"
王大力因为在王家排位低、年纪轻,加上又在那个山区县里任职,当然会有时候出差,当然就会理直气壮的跑到王大为在全国各地分布的那些女人的家里去拜访。王大为在不在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一家人,就理直气壮的住下了,还会对那些女子解释:"就是三哥不在,你不还是我的嫂子吗?我不还是你的小叔子吗?住上几夜,做点好吃的,帮着洗洗衣服,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吧?"
本来就不是问题,都是王家兄弟,又是从小的伙伴,加上为人又正直,长得也不错,很亲近人,很有能力,也很有男人味,还能说会道,时间久了,就和王大为的每一个女人都熟得很,当然就欢天.喜地的把他让进了门,好好的款待几天,临走的时候还得说:"有空再来,把韩国美人和小猪也带来一起玩玩。"
来是肯定的,还会咬文嚼字的说自己是前朝刘郎今又来,会带些峡州的那个山区县出的香菇、木耳之类的特产,也许还有送给三哥的那些枝江大曲和稻花香的白酒。同样又是心安理得的住下,却从不带朴顺珠来,也不带那个花朵般的王丽珠来,美其名曰:"出差是给国家办事,又不是旅游观光,大猪和小猪自己会来的。"
"我说老四。"王大为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大小也是个官吧,多少总也有旅差费吧?出门不也可以住宾馆饭店吗?就是图方便也可以住在办事处吧?"
"三哥,你是知道的,我们那里是山区县,又是贫困县,财政经费紧张,不是说要厉行节约吗?能省一点是一点吧?"他的演讲水平绝对一流,说出话来滴水不漏:"再说你是知道的,我们那个县没有驻京办,而峡州办事处的那些饭菜不太好吃,还是嫂子们炒的那些私家菜可口,也不怕人家给你菜里放药害人的。"
大家听的哈哈大笑。
"还有些妙处呢。白天随便开一辆车出去办事,当然不要自己加油,连地铁费也省去了,何乐而不为?"王大力滔滔不绝的接着说道:"到了晚上还可以悠哉游哉的喝几杯,然后看书、说话,和侄儿侄女们玩一会儿,高高兴兴的睡觉,既不怕说错话传出去,又不怕有人半夜三更的钻到你房里找你公关,再说我们两兄弟难得见一次面,总有些知心话要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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