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看来是小子误会孟夫人了,这样的大贤士的确不能以俗世的眼光来看待。”柳杨受魏成恭影响,素未谋面的‘孟夫人’在他心中已被提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
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偏安于一隅,否则络绎不绝的门客定会令其无法静修甚至影响其心境。
果然,魏成恭告诉柳杨,孟夫人居无定所,终年带着一名小丫环浪迹天涯。
“居无定所?那我要怎么找她?”柳杨无语。
“你放心,这两天我一直在思索此事,否则又说什么‘有眉目了’?”魏成恭胸有成竹。
柳杨大喜,连声称谢。
“不过,要想找到孟夫人必须借助许多人手眼线,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任何可调用的势力,实在是无法为无米之炊啊。”魏成恭惋惜道。
他是姚纵天的义子,擒龙会的半个高层,在神木渊事变之前可以说是风光无限,甚至有大批追随者;而现在他早已被指与江川勾结、出卖武林同道,完全处在风尖浪口,连身份都曝光不得,遑论是其它?
柳杨知道魏成恭在此养伤避世必有难言之隐,所以也没有追问,只得苦笑摇头。
明明有眉目却无法付诸实施,这可真是让人无奈。
“其实我有个建议。”魏成恭忽然说。
“韦大叔,您请讲。”柳杨心中一喜。
“如今武林大会在即,众多江湖人士云集此处,你父虽非习武之人却也在江湖享有盛誉,你不妨借其名号一用,整合一股自己的势力。如此,我也就可以为你出谋划策了。”魏成恭如是说道。
他是有私心的,如今他蛰伏在柳宅之中,柳杨父子的势力越大,对他越有利。
所以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倒是十分希望柳杨能登高一呼,以柳承彬的名义聚拢一干强者,成为他的保护伞。
“我父非习武之人?在江湖享有盛誉?你怎么知道?”柳杨一愣。
“这个……”魏成恭也愣了愣,下意识问:“你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么?”
“我父亲?”柳杨茫然,“我只知道我父亲叫柳承彬,我母亲叫杨苏,所以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柳杨,其它事我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
魏成恭嘴角抽搐,不知道说什么好。
连自己父亲的底细都不知道,还用指望他靠其名声来聚拢整合一方势力?
恐怕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撒谎吧……
不对!
臭小子,你连你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当初凭什么敢威胁我替你捎口信?
想到这里,魏成恭脑袋一阵发晕。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好歹你父亲货真价实,还有两位妖帝随从,我惹不起!
收回思绪,魏成恭深呼吸一番,道:“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你若对外报出你父亲的名号,应该能召集不少慕名而来的江湖人士。”
“报我父亲的名字?那不行!”柳杨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我父亲的名号再怎么响亮也是我父亲的名号而已,我用父亲的名号行事,岂不是让人耻笑?”
“谁敢耻笑?再说了,子承父业、子凭父贵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我黄炎自古以来的传统,如今你父亲不在,你正好发扬光大。”魏成恭劝道。
“正因为我父亲不在,我就更不能这样做了,我父亲也一定不愿意我这么做,否则他也不至于来这里隐居。”柳杨坚持己见。
“你不小了,应该有自己的主见。”魏成恭不死心。
“我当然有主见,我的主见就是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开创一切,而不是依靠父亲!”柳杨声色俱厉。
魏成恭一滞,知道劝服不了柳杨,只得撇撇嘴道:“好吧,但愿你是对的。”
柳杨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软下来,“韦大叔,那您跟我说说我父亲的事情吧?我父亲是谁啊?他为什么不是习武者却在江湖享有盛誉?”
“不说。”魏成恭言简意赅。
柳杨闻言耸耸肩,无奈道:“好吧。”
“除非你……”魏成恭话峰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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