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谁不知道那屋里有人啊!伤大人、夜小主可都在呢。”司马橘也是觉得东古有些哗众取宠了。
“欸,我说你们不能换个思维?”东古辩解道:“就不能假设,这个林继徳是在夜小主和伤大人来之前就死了的?凶手之前一直在屋里?”
“哦?”
白舜宇举目瞥向东古,又看起卷宗来。
是啊,如果这林继徳在他们二人来之前就死了,那说明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或者说他早已潜伏在屋中等待时机——那也就排除了凶手杀人的真实目的是要杀夜辛昀。
“还有。这个,注明他腿上有伤。”东古继续正经地分析道:“观看是重物压伤,而且还被包扎过,是被杀前一两日的新伤。他是在哪里受的伤?
如果在外面,那他是怎么回来的?如果是在屋里受的伤,这么重的物品落下来,凭他这种伤势一定无暇顾及那重物,也就不可能把东西放回去。
可是你们这卷宗上也说了,屋里没有凌乱之象,除死者周围及床榻无有血迹。那就是说……”
“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照顾他!”白舜宇激动地打了一个响指,把东古的话头抢了过来,兴奋地说道。
还不等东古点头,他就一把起来把东古抱住,“哎呀,后宫多了你真是有大福了……回头请你吃饭!童宫正,随我走!”
说罢,白舜宇是头也不回地抱着卷宗就往外走,童颖才立即对东古赞许地说了一句“年轻有为”便是匆匆跟了出去——案情有进展了!
留下一脸得意的东古和看宝贝一样看着东古的司马橘。
司马橘笑了一下,“可以啊!我看你还真有两把刷子。等白总管回去养老了,这位子你就做了得了。”
“说什么呢!我可没兴趣。”东古悠然自得地回去喝茶看起书来,“我这辈子就对医术感兴趣。”
“切,还不是一个小风寒十几天都治不好……”
“司马橘我忍你很久了!”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儿子都比你大两岁!”
“不要再提你儿子比我大两岁的事!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不说你就总忘记我是你的长辈。”
“诶哟你可拉倒吧。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吗?长辈……哼,笑话。前两天我还看见谁还趁孟大人午睡之时去偷食……”
“啊,你闭嘴!”
“我偏说!”
“闭嘴!”
“……”
-----
“将军!将军!”
一个士兵顶着一顶歪头盔,脚上拖着一条裤子(只穿了一条腿)在沙土上飞奔而来。
“慢点,哈哈!”
被叫做将军的人豪情万丈地笑着。因为天气太热,他将上衣缠绑在腰上,裸着上半个身子,穿着一条褪色的宽松军裤,把裤管口挽到了大腿根。
他那一身因常年被阳光照射而变得更阳刚有力的小麦色皮肤正映着油亮油亮的光——实在太热了,他出了许多汗。
“不是,急报,京城传来的密函。”士兵咽了口唾沫把信拍到了将军手中。任务完成。他腿一屈便是跪在了地上,再一侧身子,就躺了下来。疯狂地把沙子往自己身上撒,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其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